她扭著胯慢悠悠的走到了柱子前,虛空浮了起來,頭頂和大師兄的腦袋保持了同一個高度。青魚見她沒注意自己,抽冷子一個火球就發了出去,可這道火球卻如同雷決一般,出手就消散了。
青魚不信邪一般跳起來一拳就轟了過去,可自己用盡全身力氣的一拳,打在焰籬身前卻還是一樣打在了一層看不見的牆上。
焰籬完全當看不見青魚的動作,她直視著大師兄,嘴裡卻冷哼道
“別費力氣了。”
“妖女,你到底想怎麼樣?”青魚也心知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他又轉回頭仔細看了看,確實是自己的大師兄沒有錯,他額角上的黑點青魚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不想怎麼樣啊,誰讓你們一個個都想來殺我呢?”焰籬低頭看著青魚,無辜的聳了聳肩。
青魚怒瞪著焰籬剛要說話,突然間他眼角的餘光就看見又有四根柱子冒了出來。
真空,明月,媚兒,鸞鳥,一個都不少。
真空的臉色慘如金紙一般,明月她們三個都是原形被捆在柱子上,明月身上烏黑的皮毛滿是傷痕,大片的血跡將她全身都染成了烏紅的顏色,媚兒一身雪白的皮毛也成了暗紅色,就連鸞鳥肚皮上都有二指寬的傷口。
四個人全都奄奄一息的樣子出現在青魚面前,媚兒睜了睜眼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青魚一瞬間說不出話來了,他雙手緊握著,不敢置信一般的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過度用力的指尖都插進了手心,捏緊的拳頭裡順著虎口不斷往下滴著鮮血。
“你看。”焰籬指了指遠處的巨樹,又指了指眼前這幾人,笑呵呵的
“那些人呢,你覺得是假的,這幾個人,你猜他們是真是假?”
她說著話飄到了真空臉前,伸手一彈,真空光禿禿的頭頂上瞬間出現一道如刀割般的傷口,鮮血猛地就溢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胸前,片刻後真空身前的僧衣就被鮮血全部浸透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青魚的怒意快飆升到了極點,他說出來的話都因為怒氣衝擊有些嘶啞又不連貫。抬起頭來時,焰籬就見這年輕人的雙眼已經通紅如灌滿了鮮血一般。
焰籬笑笑沒說話,她又飄到了明月身前,抬起一根手指點在了明月的腦袋上。
“你說,要不要試試她是真是假?”
“放開她!”青魚如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一般撲了起來,焰籬只是點了點頭,他就如遭重錘一般轟的一聲被砸落在了地上。
“少..爺...走”
媚兒費了半天的力氣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焰籬笑呵呵的又飄到了她的身前,一伸手掐住了小狐狸的脖子,看著地上的青魚道
“這個丫頭,挺俊俏的,嘖嘖,要是這麼死了可惜了啊。”
青魚沉著臉撐著地面站了起來,他心疼的看了眼媚兒,接著瞪著焰籬沉聲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