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樹上一眼掃過去,密密麻麻的全是吊著脖子的人,各種各樣的衣服在樹幹上組成了一副難以形容的畫卷,各種各樣的人臉被拴著脖子掛著,正面對著青魚這個方向,或吐舌頭或瞪眼睛或翻著白眼或張嘴欲慘嚎,有一個動腿的,周圍的一片都跟著晃動。
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一幕,怕不是直接嚇死過去,青魚雖然沒這毛病,但也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看過足球賽裡的幾個人擺出來的人牆,從來沒見過幾十萬幾百萬個人吊出來的人牆。
這一幕的衝擊力實在太大,青魚呆立片刻忍不住踉蹌著倒退了幾步,腳下一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焰籬落在了地上,她腳上的繡花鞋踏在地面上,卻傳出來清晰的嗒嗒的腳步聲。
倒揹著雙手慢悠悠的走到青魚面前,焰籬蹲下身來和青魚保持差不多的高度,她冷漠的看著青魚臉上那副震撼恐懼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咯咯,害怕了?”
青魚聽見聲音愣怔的回過神來,兩眼空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什麼?”他還沒從震撼中走出來,只是下意識的回了句什麼。
“你們玄門一派,歷來都是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焰籬說著話,慢慢的站起身,她倒揹著手朝向了這巨大的人牆,嘴裡喃喃道
“尤其是你們玄靈門,歷來都是瘋子。”
聽著焰籬的話,青魚才慢慢的回過神來,他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女人的背影,又看看樹上巨大的人牆,青魚這時心裡有些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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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自己走進這個結界開始,似乎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境。
那些只是氣勢驚人的火海,卻根本不會傷人絲毫,這密密麻麻的人,也許只是眼前這女人制造出來的假象。
或許在這個結界裡,只有這個女人是真的,她飛下來時那種氣勢和身上的妖力波動,絲毫做不了假。
只是這女人讓自己看這些假象,有什麼意義呢?青魚正狐疑的猜測著,焰籬轉過身來了。
“有什麼想法?”
青魚聞言搖了搖頭,狗屁的想法。
“如果我說,殺了我就能救這些人,你敢不敢過來?”
青魚繼續搖頭,送人頭這種事可不是小爺願意幹的,更何況我幹嘛要救這些假象呢?
焰籬見他接連搖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你是不是覺得,他們只是我製造的假象?”
說罷,她也不等青魚回答,自己搖了搖頭嘆道
“罷了,就算我告訴你這些人是真的,你也不會信。”
“但是你看”焰籬往樹下正中間指了指,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