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被這些火焰包裹著,周身居然有了些如同冬日裡曬著太陽般暖洋洋的懶意,他差點就想閉上眼睡一覺。可晃了晃腦袋,青魚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媚兒和鸞鳥,沒了。
兩位師兄和師姐也沒了蹤影。
難道,這裡只有自己進來了?青魚這麼想著,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步,腳伸進前方的火焰心裡,也是隻有溫熱之感。他這麼一步一步試探的往前走了幾步,才慢慢的放下心來。
“媚兒?”“青嵐!”“師兄!”
青魚邊走,邊呼喊著其餘人的名字。可耳邊只有風捲著火焰的呼呼聲,還有不時蹦出來個火星的噼啪聲。
總不能,又是那種夢吧?青魚突然想起來上次自己做過的那個黑暗裡的夢,剛剛放下的心忽然又提了起來。他踟躕著轉圈往四周看看,一咬牙就往那道通天的黑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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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跳進牆後,也是一片火海,他四處看了看就知道自己已經進了結界,只是呼喊了幾聲之後,大師兄就沉下了心。這個結界似乎把所有人都隔絕開了。
他提著劍緩步走了幾步,就忽然看見自己前方不遠處,透過火牆能看見一個猶如十字架一般的黑影,那架上似乎還綁著個人,而十字架前站著的身影,遠遠看過去就好似穿了個長裙的女人影子一般。
大師兄看著那個影子一愣,這麼隔著火牆看過去有些恍惚,升騰的熱氣在加上火焰的交織,那影子有些扭曲,可看上去這個嬌小的身形,卻有些像是明月。
“明月?”
大師兄欣喜的叫了一聲就躍了過去,可穿過火牆後,大師兄突然就驚住了。
那站著的人影,哪是明月,分明是個不認識的女人,她一身紅裙,滿臉冷笑的倒揹著雙手站在遠處,看著大師兄跳過來,女人的一邊嘴角忽然又往上扯了扯,就似在不屑的哼笑一般。
可他雙腳落在地上後一抬頭,卻驚愕的發現被捆在十字架上的,正是明月。
明月兩隻胳膊張開被捆在了橫柱上,身子上緊緊纏繞的繩子一直捆到了脖子處,這繩子看上去也不是凡品,隱隱閃著些紅芒。而明月直勾勾的看著大師兄跳過來,卻連張嘴都不能,只能不停的用眼神示意他快走。
這麼一對眼,大師兄瞬間雙目通紅,他問都不問直接揮手就是一道如巨龍般的紫色雷電擊像站在旁邊的女人,接著就要往明月那邊跳過去將她解救出來。
可這道紫色長龍剛從大師兄手心射出還沒兩米遠,忽然間就在空氣中自己消散了。而大師兄跳起來之後驚愕的發現,他眼前那個捆著明月的柱子也在不停的倒退,而那女人也是同樣如此。
啪嗒。
雙腳落地後,大師兄再看,自己和柱子之間的距離還是和之前一樣。他不信邪的又試了一番,無論自己跳也好跑也罷,他和明月之間,始終就隔著這麼多距離,不曾縮短過分毫。
“別費勁了。”那女人看著大師兄在那做無用功,輕蔑的笑了笑。大師兄停下身來,雙眉倒豎劍指女人怒喝道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