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聲叮囑了一番辭別了楊衛國,去岐山也就安排上了日程。這裡去岐山數百公里,又趕上春運回流的高峰期,老楊託人幫忙好不容易才買了三張臥鋪票,只是日期還得再等兩天。
吃吃玩玩,找了間賓館開了兩個房間住下,靜等著踏上去岐山的火車。
大師兄和真空一個標間,青魚在另一個房間佔據了一張大床。要不是真空跟著,三小其實都無所謂,畢竟化成原形隨便找個地方就趴著了。可真空跟著,她們仨也就跟青魚擠一個屋了。
明月拉了個枕頭放在沙發上舒服的趴著,媚兒和鸞鳥在青魚枕頭邊嬉鬧蹦躂著,青魚洗完澡出來看見鸞鳥正用爪子給媚兒梳理著頭頂的毛,不由好奇問道
“怎麼沒怎麼見你們三個洗過澡啊。”
說著話青魚往枕頭上一躺,舒服的呼了口氣,被鐵屍打的身上還有些疼,白天又逛了好久,也有些累了。明月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轉過身背對著青魚繼續睡覺。
“洗澡?”鸞鳥好奇的伸開一邊翅膀看看,脆生道
“乾淨,不洗澡。”
“噫,到處亂飛,屬你最髒。”青魚好笑的拿指頭戳了戳鸞鳥的腦袋,媚兒在一旁回頭撇了一眼明月,小聲道
“本來就不髒啊。”
人族有除塵術法,妖族也有自身的天賦,她們幾個一身皮毛從來都油光返亮,從來沒見一絲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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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魚伸出手去一把扯住媚兒嘴邊的兩瓣皮往上拉了拉,露出小狐狸嘴裡一圈細小的尖牙,撇撇嘴道
“還說不髒,不洗澡也不刷牙,切!”
說完話他一鬆手,伸了個懶腰就準備睡覺,可突然青魚只覺自己肚子上一沉,就似被什麼東西壓住一般,他往下一看,一條光潔的大腿正壓在自己肚子上,這時媚兒的手也搭在了青魚的臉上,微一使勁,青魚的腦袋就被擺正了。
媚兒半個身子壓在了青魚身上,她趴過頭去,湊著青魚耳朵出了口氣,輕緩道
“少爺,你聞聞香不香?”
媚兒這輕輕柔柔帶著些魅惑的嗓音一瞬間就把青魚聽的迷迷糊糊,他只覺媚兒柔弱無骨的身子壓著自己半邊胳膊和肚子,胸口正壓在自己肩膀上,她好似故意一般弄了身短裙,暴露在外的大腿搭在自己肚子上,說著話還不依的扭了扭身子,腿輕輕蹭了蹭青魚的肚子。
我只覺得軟,什麼香不香?青魚臉蹭的一下就紅的像番茄一樣,媚兒見達到效果了,又對著青魚耳朵示威般的哼哼兩聲,這才變做小狐狸蹦蹦躂躂的跳回鸞鳥身前,一埋頭趴了下去。
鸞鳥愣了愣,我賽,少兒不宜。
明月偷眼瞧完了整個過程,還能這麼撩嗎?她想了一下要是這樣和青石...呸呸呸。
黑貓的毛都有些發紫了。
臨走結賬的時候,大師兄看著賬單上寫著的青魚那間房有一項枕巾清洗費,看了眼服務員遞給自己的滿是鼻血的枕巾,又撇了眼青魚滿臉尷尬的神色,大師兄一拍腦門,無語的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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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在西北,傳說也是炎帝曾生息的地方,做了二十多個小時的臥鋪,下了車青魚只覺自己滿身痠疼。
出了站後,整個廣場人滿為患,上古之時的周公故里,如今也沒了繁華,一批批年輕人紛紛湧入鐵皮長龍,追逐著周公解不了的夢。
下山走的急,大家都沒帶換洗衣服,和鐵屍打鬥半天也都不能穿了,臨時就買了些便服穿著。才走沒幾步,幾個大媽就圍了過來。
“住店嗎?”
大師兄和真空漠然一眼,話也不回直接就走了。他倆身後的青魚瞬間被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