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啊,老楊醒了,你們快過來吧。謝天謝地佛祖保佑啊,太謝謝你們了...”她電話裡絮絮叨叨了半天感謝的話,大師兄心道佛祖倒是沒保佑,和尚保佑是真的。
掛了電話之後幾人連忙從賓館出來到了楊衛國的家裡,楊衛國還是滿臉蒼白之色躺在床上,他身上的面板隨著連日來輸血再加上真空時不時用靈氣調理一番,已經沒那麼幹癟了。見到幾人到來楊衛國激動的就要起身,大師兄連忙一把將他按住了。
“楊哥,好好躺著,別起來。”大師兄笑著拍了拍楊衛國的肩膀,楊嫂慌得搬了幾把椅子進來讓幾人坐下。
“青石,唉...”楊衛國囁喏了半天,卻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這個堅強的漢子眼裡也見了淚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有用的到你楊哥的地方,絕不推辭。”說完他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只要不違法就行。”
“放心吧我的好哥哥,不會的。”大師兄聽完就笑了,他又拿起楊衛國的手腕感應了一番,這才放下心來。
“再養個倆月,就差不多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大師兄就直接切入正題了
“楊哥,你這個毒,到底怎麼回事?”
楊衛國聽見這話,忽的皺起了眉頭,他看了一眼一直陪坐在旁邊的楊嫂,訕訕道
“媳婦啊,你去買點好菜吧。”
楊嫂白了他一眼,一扭身就出去了。青魚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他偷笑著湊到媚兒耳邊嘀咕道
“沒想到老楊也是個妻管嚴啊。”
“為什麼用也呢?”媚兒對這個字眼很好奇,她隨著青魚的視線看向了大師兄,接著恍然了。
“這事說起來,我估摸著問題出在前幾天我抓的那個人身上。”等楊嫂出了門,楊衛國才開口講了出來。
一週前,快到年根了,楊衛國也比平時忙碌了許多。小城市總是這樣,越是到年節的日子裡,返城的人流量大,警務就會比平時繁忙許多。那天半夜忙完,他和同事一起吃了個夜宵,喝了些酒,索性就把車扔到局裡,步行著回了家。
等溜達到半道兒上,楊衛國卻聽見了呼救聲。他連忙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趕過去,就看見一個自頭頂罩著一塊黑斗篷人影拎著包剛從衚衕裡拐出來,黑影的身後還有女人逐漸微弱的求救聲。倉促間楊衛國只覺得這個黑影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他掏出槍指著黑影警告了兩句,那黑影理也不理,腳下根本不停。
楊衛國本身就喝了些酒,再加上衚衕裡那女人的聲音愈發的微弱,著急之下他就開了兩槍,可這兩槍硝煙過後,楊衛國卻驚愕的發現那個黑影瞬間消失了。他連忙跑過去看了看,這黑影原來站著的地方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好在衚衕裡的女人受傷也不嚴重,楊衛國將女人救了之後,又把晚上的事情上報一番,就回了家。
可沒曾想就在大年初一那天早上,他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