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碰見了靜德,或許白筠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也或許早就迎了天劫化了蛟龍。可現在,只剩下如焦炭般的一塊白鱗。
青魚愣怔的看著明月手上的白鱗,鼻頭忽然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掉了出來。趁媚兒不注意,青魚抹了把眼淚,一轉頭就看見遠遠的地方有塊火紅色的皮毛,青魚憤憤的走到跟前蹲下身去捏起來看了看,素月的本體也只省了兩條尾巴,整個身子都如同焦炭般熔在了地上,青魚將尾巴拿起來之後,她身子也瞬間碎成了粉末。
“靠,死狐狸,害死了白姨!”青魚不解恨的在地上連跺了幾腳,這才拎著兩條尾巴走到了媚兒身邊。
“拿去做兩條毛領子天天披著,解恨!”
媚兒原本陪著明月難過,見了青魚小孩子般的行為,不由得啞然失笑,她搖了搖頭道
“少爺,你讓我一個狐女,頂條狐狸毛領子,你到底怎麼想的?”
“......那給小爺做個墊子,我天天把她坐屁股下面。”
“燒了,看見煩”明月皺著眉頭看了眼青魚手裡的尾巴,直接就下了命令。
幾人收拾一番後,從莊子裡出來,天色已經矇矇亮了。這裡許也看不出在什麼地方,入眼之處都是墳頭,回頭看了一眼,青魚才驚愕的發現自大家出來之後,那莊子就在不斷縮小,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個米許見方的紙院子,院子中原本該有的房屋都漆黑一片,白紙板做的院牆上也盡是焦黑之色。
辨認了下方向,大師兄又看了看導航,無奈道
“走吧,這裡到公路還遠著呢。”
一秒記住https://
青魚探過頭去撇了一眼,幾人都出城近20公里了,他不由得暗暗咋舌,之前在馬車上可沒覺得有這麼遠,左右沒什麼事情,幾人索性就溜達著回去了。
可剛走出去沒多遠,青魚就看見遠遠的有個老太太,正弓著腰費力的拖著肩膀上的繩子,而她身後卻有卷草蓆子,老人家正吭哧吭哧的往這處亂墳崗的地方小步小步的挪著,見她這麼費力,青魚和媚兒對視一眼,忙走過去攙住了她。
見這老人臉上的褶皺如同樹根的年輪一般一圈又一圈,怕是年齡已經不小了。青魚正待上前詢問,忽然就看見老人身後的草蓆子裡露出一隻蒼白的腳,而剛才被老人擋住幾人也沒注意,等走了過來才看見老太太身後還跟著一個半透明的影子,看那面相也約有五十歲上下了。
青魚皺著眉頭就將媚兒攔住了,老太太出現在這荒山野嶺亂葬崗外著實有些詭異,更何況他看那草蓆上露出的腳絕對是屍體無疑,身後還跟著個亡魂,讓人不得不提起警惕。
老太太見身前居然有人,她站住了腳,伸著頭費力的看了看,青魚這才看清老人家的眼睛滿是昏黃之色,眼角還有年老之後總容易出現的渾濁的液體。
老太太看幾人站著不動,囁喏幾下嘴巴就慢悠悠的繞開了,她嘴唇上滿是一道道如同籬笆般的豎紋,看清這人蒼老的樣子,媚兒不禁起了些同情心,她不顧青魚攔著,走過去攙起了老太太一邊胳膊小心的問道
“老人家,您這是要做什麼去?”
媚兒也看見老太太身後的屍體了,那半透明的中年亡魂眼見媚兒攔住了老太太,著急的就撲了過來,可惜他只是條亡魂,沒什麼攻擊力,媚兒連眼皮都沒眨就任由這亡魂從自己身上穿了過去。
“哎?”老太太一張嘴,牙齒都掉光了,許是耳朵早就不靈光了,她疑惑的看著媚兒,扯著嗓門大聲道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