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有反應,素月著急了,她怒視著青魚吼道
“你們把他怎麼了?讓他再說一遍!”
青魚給媚兒使了個眼色,媚兒會意的將躲在自己懷裡縮著腦袋的鸞鳥拉了出來,指了指侏儒小聲道
“你再讓他說一遍。”
鸞鳥膽怯的看了一眼素月,又看了一眼青魚,見青魚一臉溫和的笑意,鸞鳥才小聲的叫了句
“幹嘛拋棄她。”
她小腦袋裡也不知道這時該說些什麼,就把之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侏儒這時臉上也沒了掙扎,直接張口道
“我勸的。”
聽見他的回答,素月一瞬間呆滯的鬆開了手,侏儒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素月看著摔在地上毫無動靜的侏儒,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她喃喃著為什麼,忽然間發狂的衝著侏儒就吼了起來。
“為什麼你要勸他拋棄我,為什麼他又聽你的!”
可地上的侏儒,卻沒有回答。
靠過來的大師兄等人,此時都小心的站在青魚身前戒備著,誰也不清楚現在明顯有些發狂的素月接下來會做什麼。
素月這時許是也忘了自己是名大妖了,她對著侏儒又踢又打,完全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潑婦一般,青魚生怕素月再對著自己等人發狂,忙偷偷的戳了戳鸞鳥的腦袋問道
“小嵐,你能解開控制嗎?”
鸞鳥搖了搖頭。
“那你問問他為什麼要勸王承業?”
聽完這句話,鸞鳥偷眼瞧了瞧素月,她小心的蹦躂到青魚的脖領子裡,將身子藏了進去只露個小腦袋在外面,這才叫道
“為什麼勸,為什麼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