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道暗門,是一條光線昏暗的地下通道,青魚小跑這一路大致的估算了下,這地下通道起碼也得有幾十米。能在這個城市裡挖這麼一條通道不被人發現,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力氣。
等快跑到頭的時候,青魚卻聽見嘩嘩的水聲,他一腳踩出去差點踩了個空,定住腳他才發現這通道口修在河道邊的橋下,洞口還覆蓋了大片的蘆葦叢,極其的隱蔽。
順著大師兄留下的氣息感應了一番,青魚帶著媚兒就追了過去。他一邊跑著還納悶這老大應該是個普通人,按說大師兄早就該追上了,可怎麼跑了這麼遠還沒見人影?
媚兒兩隻前爪搭在青魚肩膀上,愜意的吹著迎面的小風,可是青魚跑了一會,媚兒卻先發覺不對了,她拍了拍青魚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說道
“少爺,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啊?”
青魚只顧著跟著師兄師姐的氣息一路小跑著,他沒注意隨口回了一句道
“怎麼了?哪裡不對?”
“剛才那段路,好像重複了呀。”
吱,青魚猛地停住了腳,鞋底和地面磨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重複了?他回頭看了看,自己從河道邊上出來,再往外走,是這條景觀河邊的公園,大師兄他們的氣息就在公園深處,按說以自己的速度,這兩分鐘早該傳過這個公園了,可現在青魚回頭看了看,那河道就在自己不遠處。
如果按照這個距離估算的話,此刻他應該是站在剛進公園的位置,可青魚再回過頭看看眼前就發現不對了。
眼前這些樹木,根本不是他剛踏進公園的那些。
青魚和媚兒此刻就如同站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一般,一邊是虛幻,一邊是現實,可他倆誰也摸不清哪邊是真,哪邊是假。
“糟了,怕是踏進陷阱了。”青魚發現不對勁之後趕緊握緊了手裡的刀,媚兒趴在他的肩膀上掉了頭,兩人一前一後的看著,慢慢向後退著。
“少爺,別退了。”青魚往後退了片刻,媚兒就驚愕的發現,身後那橋就彷彿一道定格畫面一般,無論青魚怎麼退,還是距離自己這麼遠。可河裡的水流,還是嘩嘩的流著,那水聲就在兩人耳邊清晰可見。
但是青魚不斷退後的同時,他就發現自己眼前這些樹木也在不斷倒退,顯然環境在改變,但是退了這一會,他就看出來這些樹木就如同走馬燈一般,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
“糟了,咱們被困住了,就是不知大師兄他們如何。”青魚此刻索性也不動了,既然怎麼走都不變,那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怎麼破解。
媚兒跳下地來化作人形,她摸著地上的草坪試了試,這手感是真的,但古怪的是以媚兒控木的能力卻不能控制這些草木分毫。
她拿出一顆路上撿的種子放在手心裡,靈力一催,那顆種子瞬間生根發芽,在她掌心裡長成了一顆參天的藤蔓,順著兩人來的方向一直延伸了過去。
媚兒原本想著試試這藤蔓能不能傳過這幻界,可沒曾想任憑這藤蔓長了幾百米,也夠不到身後那座橋。
兩人正束手無策時,一道凌冽的刀鋒,徑直就從青魚的頭頂虛空處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