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身上的禁制,只有她自己知道,就連朝夕相處的明月都不清楚,而此刻驟見媚兒身上還有能反制素月的手段,幾人都驚呆了。
素月揮了揮被震麻的手指,她皺著眉頭看著媚兒沉思了片刻,揮了揮手道
“罷了,既然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些什麼。”
說著話素月卻又靠近了媚兒的耳畔,她壓低聲音道
“小丫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切記。”
說完話,素月沒等媚兒反應就揮了揮手,媚兒一瞬間就飄回了原地。她雙腳剛一沾地,趕忙就跑到青魚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少爺,你沒事吧?”媚兒焦急的扶起了青魚,他身後被撞倒的那一桌人都站在桌子後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青魚看著媚兒臉上不似作偽的焦急神色,心裡那股不平的念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問道
“禁制...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還好,待知道了之後,青魚就覺得這個問題如鯁在喉,他剛才腦子裡一直翻騰著自認識媚兒以來的各種畫面,想著她如花的笑臉,想著她如歌的輕言,雖然青魚大部分時候對待媚兒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可這麼想著想著,禁制這種東西就梗在了他的心裡。
這就好比你以為一個女人對你是因為愛,但後來你發現她是因為你的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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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魚藏不住話,所以他直接問了出來。
“哎呀,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和你連在一起嘍。”媚兒見青魚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卻有些暗暗得意。
“那你跟我...就因為禁止?”青魚站起身來,媚兒在旁邊挽著他的胳膊,他走了兩步還是沒忍住,問出了第二句。
“一開始,是禁止。”媚兒笑了笑。
“那...現在呢?”
“現在嘛,少爺你別站那麼直。”媚兒拉了拉青魚的胳膊,他現在每天都在發育,近一米八的身高已經快趕上大師兄了,媚兒站在青魚的旁邊也只能到他的鼻子處,隨著媚兒拉著自己的胳膊,青魚有些不解其意的低了下頭,接著臉頰就被一個溫潤的嘴唇貼了一下。
青魚抬起頭瞪大了雙眼看著媚兒,媚兒羞紅的臉蛋霎是好看,她羞惱的別過頭道
“這個解釋夠嗎?”
也許是宿命,也許一開始是因為禁制讓媚兒百般討好,也許是因為那朵彼岸花的指示讓媚兒生了些異樣的心思,但經歷過同生共死,看見過這個大男孩挺直了腰板擋在自己身前,有些種子就這麼種下了。
可這種回答,顯然在鈦合金直男青魚面前不適用
“我問你禁制,你佔我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