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些棚子裡的人,因為熊妖的到來腦袋都耷拉到桌子上了。這下看見明月發威,他們一瞬間全都抬起頭瞪大了眼睛,見明月瞪過來,這群人忙不迭的都縮到了桌子下面。
那猴子順著熊妖飛走的方向看過去,半天脖子才轉了回來,他臉色陰沉的看著明月道
“姑娘,你這麼做,就不怕熊大發狂嗎?”
“熊大?”明月懶得理他,可青魚聽完這個名字噗嗤一聲樂了,這名字起的也是沒誰了。青魚看著這猴子一臉陰陽怪氣的樣子翻了翻白眼道
“熊大發狂又怎樣,我師姐貓頭強怕過誰?”
“就你皮。”明月沒好氣的給了青魚一個腦瓜崩,轉過身去又變成了那隻天天眯著眼睛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黑貓。
明月囂張嗎?明月一點都不囂張,很多時候她甚至懶得說話,她霸道嗎?也不霸道,但這個前提是不能有人在她面前傷害自己的同伴。
用明月的話說,小師弟自己可以往死裡打,別人碰一根毛都不行。
那猴子聽完青魚的話,臉上的神色有些陰晴不明,他看了一眼侏儒,接著對著青魚厲聲道
“小子,我們好歹也是素月大人請來的客人,你們這般做法,可是沒把素月大人放在眼裡啊?”
雖說侏儒只是個下人,可也代表著素月的面子,他本想圓圓場子,勸雙方都消消氣,可猴子這話一說,侏儒臉上就難看了,他有些忐忑的看了看青魚這邊,又看了看猴子,一時間為難的這麼兩邊看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青魚見他為難的樣子,對著侏儒笑了笑,他指著門外衝著猴子道
“你說我不把主家放在眼裡?”素月大人這幾個字,猴子能叫,青魚怎麼都不會叫。
說著話他又指了指棚子裡那些人,一字一頓道
“這些人也是客人,你們進來,可把他們放在眼裡?”
接著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小爺我坐上首,也是主人的安排,你和那狗屁熊大進來就挑釁我,你們可把主人放在眼裡?”
鸞鳥站在青魚腦袋上趾高氣揚的蹦躂著,對著猴子啾啾了幾聲忽然冒出一句“傻X!”她那稚嫩的嗓音聽得眾人啼笑皆非,青魚一臉黑線的將鸞鳥抓在手裡戳了戳她的腦袋,好好的一個裝逼現場就這麼被破壞了氣氛。
猴妖還沒說話,自大門外就響起一聲震天的吼聲
“吼!”
緊接著那巨大的黑影從莊外一躍而入,咚的一聲站在了青魚的面前,這熊妖臉上掛著血,他憤怒的五官都扭曲了,對著青魚就張開了大嘴
“混蛋!竟敢如此羞辱我!”
熊妖嘴裡吹出的狂風,帶著股難言的腥臭味道,燻得青魚直皺眉頭,他剛要再懟幾句,可是一張嘴就差點吐了出來。熊妖眼睛瞪得通紅,一句話吼完,也根本不顧這裡是素月的地盤了,他伸開巨掌對著青魚就扇了過來,這比常人大了幾倍的手掌帶起的狂風將將吹到青魚臉上,忽然間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