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就是錫城的天雄集團啊,前幾年老仙師還和你一起來過我家裡,還記得嗎?”
“哦哦,楚老闆,記得記得,近來家人可好?”大師兄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都好都好,感謝青石道長掛念。哎呀前些日子打老仙師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這不試著打打你的電話,可算聯絡上了,老仙師還好嗎?”
“無量壽福,尊師已經仙去多日了。”
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這話似乎愣住了,過了幾秒才又開口道
“唉,對不起啊,誰曾想上次一見居然是最後一面,我原因為老仙師最少能活個一百五十歲呢,這...唉。青石道長,節哀。”隨時說著抱歉的話,可是這話音裡青魚卻能聽出他有些失望。
“無妨,楚老闆有什麼事嗎?”
“額,這話說起來還有些挺不好意思,我最近確實遇到些事情,不知道青石道長什麼時候有時間,能來家裡坐坐?”
那人也猶豫了一下,接著就邀請大師兄過去坐坐,他電話裡也沒多說,青魚聽著大師兄和他寒暄了幾句,說了自己眼下就在錫城,約定好明天過去就將電話掛了。
等電話結束通話了,青魚好奇的問道
“師兄,這人是誰啊?”
大師兄笑道
“你不是一直納悶咱們的飯錢從哪裡來的嗎?”
等大師兄給青魚講了一下事情經過,青魚才恍然,原來這位楚俊雄,就是師父以前常說的功德。
何為功德?其實說白了就是師父和師兄以前下山偶爾冒充一下高人賺來的。這楚俊雄就是多年以前,師父給他幫過忙,避了一次大災,所以他對師父也是畢恭畢敬。到後來師兄跟著師父一起下山時,也去他家裡坐過幾次。
至於最早的時候師父是怎麼和這人認識的,師兄也不知道,但是用師父的話說,這楚俊雄算是為富有仁的,不然也不會多次出手助他,這一來二去,楚俊雄感激之下就給師父備足了盤纏。不收,容易落下因果。收了呢,互不相欠。幾番推辭之下,師父就將錢收下了,這也是青魚等人日常吃用的來源。
定下了明天去的日期,大師兄又邀請真空同去,結果真空卻拒絕了,他想著反正這人就是些風水的問題,也用不上自己,而且寺裡最近香客日漸增多,真空還想著好好傳揚一番佛法,看著媚兒這小白狐的眼神也是愈發的喜愛,有幾次青魚和媚兒說話不對付,真空都開始教訓起了青魚。
明月的傷勢休養的差不多了,原本這些日子天天睡著,她也有些按耐不住了,而媚兒和鸞鳥明顯就是一副以明月為尊的架勢。所以第二日一排三輛豪車停在七雲寺門口,楚俊雄下車時,就看見一副奇景。
這一大一小兩個道士肅立在前,身上的道袍隨風輕擺,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可青魚這位楚俊雄沒見過的小道士,左肩趴著只黑貓,右肩蹲了只白狐,頭頂上還有隻鳥兒蹦躂,手裡還不倫不類的拿了把黑色長刀。
楚俊雄看著青魚,不禁心裡嘀咕著,難不成老仙師走了之後沒人管,這徒弟都開始玩起行為藝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