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可話剛出口,地上卻傳來青魚的聲音
“我不願意!”
誰也沒注意到青魚打著打著滾居然滾到了這邊,看他這時說話氣力十足的樣子,顯是身上沒有多疼了。
青魚剛覺得身上舒服了些,就聽見大師兄和媚兒的對話,他想起來之前兩次接觸,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些發毛,猶豫都沒猶豫張口就喊了出來。
大師兄聽見他說話往地上一看,一腳就踢了上去,黑著臉道
“給我起來,哪有你不答應的份?”
青魚氣呼呼的撐著身子就站了起來,他剛要再反駁兩句,大師兄接著就拿話將他堵住了
“除非你請來師父,否則就是我說了算。”
“你..我要人權!我要話語權!”
“你又不是人,要什麼人權。”大師兄嘀咕了一句,轉身對著媚兒和顏悅色的笑了笑,將她親族的皮毛交給了她。媚兒也沒管那皮毛上面的血漿,放在手裡輕輕的撫了撫,又貼在臉上蹭了蹭,接著一丟手就扔進了那堆還在燃燒的屍骨裡。
每次看見這皮毛,媚兒眼前總是浮現李青平給它們剝皮的場景。反正對親人的思念都在心裡,仇也報了,就和過去說再見吧。
她轉過身不再去看那些燃燒的皮毛,臉上多了幾分灑脫。眼見著青魚氣呼呼的看著自己,媚兒心想這傢伙肯定沒發現自己體內還有禁制,眼珠一轉,就靠近了青魚
“公子,我..”
“別叫我公子!”沒等她說完青魚就氣哼哼的打斷了她的話,還叫公子,上一次叫我公子差點沒讓我進了宮!
“那,叫你少爺?”媚兒見他這副少年心性,笑眯眯的又湊近了幾分。青魚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不知怎的心裡的氣消了幾分,他想再反駁幾句,卻不知道再反駁什麼,氣惱的扔下一句話
“......你愛咋咋滴。”轉身就去看自己師姐了。
媚兒亦步亦趨的跟在青魚身後,那眼睛都快笑成月牙兒了。
幾個人收拾了一番,大師兄對著墓室各處和裡面的陪葬品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楊衛國,又告訴了他地址,這才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師兄,那老殭屍是怎麼死的?”看著媚兒板動機關將山洞裡大門關上,青魚才突然想起來不知道這老女人怎麼死的。
“當然是我和你真空師兄一起大發神威打死的嘍”大師兄說話時不臉紅,真空卻有些羞臊的低下了腦袋。
“哇,你倆這是合體了嗎?”
“...我怎麼感覺合體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充滿惡意?”
“那,這老殭屍為什麼單單要找我?”青魚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那誰知道呢?”大師兄頭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