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孩子。”女人說話時直接把其餘幾人無視了
“我還想讓你多陪陪我,男人這麼不會說話哪還行?”
青魚聽見這話急了,陪你?他腦子裡一瞬間就蹦出來少爺牛郎這些字眼,一拍桌子就吼了出來
“我陪你個鬼!你到底要幹什麼!”
那女人扯著嘴角笑著搖了搖頭
“脾氣急躁可不行。”
說著她好似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手掌在額頭上輕輕一拍,接著指了指媚兒
“哎呀,媚兒,你去把那些人帶出來,好好教教公子說話。”
“是”媚兒低頭應諾,起身就走了出去,不一會,她手上牽著根鏈子就走了進來,後面都是沉重的腳步聲。等她往前走了幾步閃開了些角度,青魚才看見,媚兒牽著的,正是山村裡收留幾人住宿的那個老人,後面的是那個瘸子,而看著其他人的打扮,應該就是村子裡其餘的村民了。
那根鐵鏈在每個人的脖子上繞了兩圈,但是他們的手腳卻沒被捆起來。可在青魚看來,這些人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一絲掙扎,一個個隨著媚兒的腳步一步步朝前方走來,若不是那老人看見青魚的時候眼裡出現了一絲詫異,青魚都要以為他們全部已經死了。
“主人,都帶回來了。”媚兒彎腰行了個禮,就將手裡的鐵鏈丟在了地上,她閃過身來又坐到了青魚旁邊,可是那群人看著那鏈子就這麼丟在地上,居然沒有一個人想把自己脖子解開。
大師兄也認出了那老人,他惱火的就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放開他們!”
說著話大師兄就已經把劍握在了手裡就待要衝上去。那女人手掌朝下壓了壓,青魚就見大師兄忽然僵住了。
明月試著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形也被定住了。她接著就把修為提到了頂點,周身的妖炎燃起半尺多高,可是不管怎麼掙扎,自己就是動不了分毫。
青魚感受到師姐的氣勢,想裝頭看看,結果發現自己也動不了了。他正心裡震駭這女人神鬼莫測的手段時,那女人卻說話了。
“都說了,脾氣不要這麼急,非得要我教你們。”說著話,女人指了指那個老人道
“公子不會說話,也沒關係,我教你。”
青魚的腦袋隨著這個女人指的方向,自己就轉了過去。
“我讓他引你們來,可他怎麼說的?”
隨著這句淡漠的話音落下,那老人的脖頸上驟然出現一道紅線,接著那腦袋就被血液拱的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那脖子上整齊的切口處,大片的鮮血滋滋的噴了出來,澆在最近的真空身上成了個血人。
屋內靜悄悄的,只有血液噴湧的聲音和那些人牙齒打顫的聲音。不一會那老人無頭的身子才“噗通”一聲倒了下去。身後那瘸子在這具無頭屍體倒下的那一刻崩潰了,他抱著頭跪在地上就哭喊了起來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不想再騙人了,我不想死....”
話還沒說完,一道紅線從他嘴角兩側延伸倒了耳後,瘸子的身子接著就向前倒了下去,只剩了一半的腦袋軲轆、軲轆就滾到了青魚的腳下,腦袋後面那具剩了下牙的屍體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血。
“哼,聒噪。”
偌大的墓室內,只有這不屑的哼聲不斷的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