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住哪兒嗎?”大師兄想到這裡就問了出來。
“就在對面那座山呀,具體我也不知道。”龍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大眼珠子朝著對面的方向努力瞪了瞪,這個表情看起來有些滑稽,可是她說話的口氣全是哀哀慼戚,就像小孩子被關在家裡幾個月都不能下樓一樣的可憐。
“我想去也去不了。”
雖然對龍龜充滿了同情,可幾人也沒法說什麼。只看著龍龜一個腦袋就如卡車般大小,這還不算她只伸出來的那一小截脖子,若是照著她靈體那般去放大,這身軀得有多大?那揮劍之人雖然霸道,可若是那時任由龍龜從這山下抽身,這大山塌陷河水漫逆之下帶來的連鎖反應,恐怕會給這方圓百里的生靈帶來滅頂的災難。
殺一人而救百人和殺百人而救一人,具體怎麼選,這得看殺人者所處的位置。
見眼前這幾人都不說話了,龍龜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們能多陪我玩會嗎?”說著她充滿孩子氣一般的從嘴裡吐出顆碩大的珠子炫耀道
“你們看,我會吐珠子。”
這珠子從她嘴裡一出來就放著七彩流光,照的這河底一片通明,青魚看這情景就知道自己之前看見的光彩,分明就是這顆珠子放出來的。
明月被她這種幼稚的心性逗的莞爾,靠上前去摸了摸龍龜的鼻子道
“收起來吧,以後輕易不要再吐出來了。”
這龍龜的歲數不知比自己大了多少倍,但是顯然沒有什麼常識,這哪是什麼珠子,這分明是龍龜的妖核。
“為什麼?”龍龜有些不知其意,但還是聽話的將妖核收了起來。明月也不喜歡說太多話,就找了個最能拿捏她軟肋的方式解釋道
“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又得拿劍劈你。”
“哦哦,我記住了。”聽見這話,龍龜眼裡又帶了幾分懼意。雖然可憐她,但是眾人也不能在這裡久留,明月在她鼻孔上拍了拍,硬著心腸柔聲道
“我們還有事,不能陪你了。”
那雙大眼睛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明月,有些落寞的垂了下去,不一會,龍龜的頭慢慢的向後縮了回去,可縮了一半又停住了。
“那你們以後能來救我出去嗎?”這脆生生的聲音還帶著些期盼之意,恍然間眾人只以為面前站著一位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咬著手指頭一臉乞求的樣子。
青魚剛想說句可以哄哄她,卻被大師兄攔了下來。
救她?怎麼救?拿什麼救?是把山搬走,還是把這方圓百里的生靈全部遷徙到別處?任何一種方法都不是眼下幾人能做到的。
想必這個問題龍龜之前也問過那經常過來的霞光道人,那霞光參加過百年前的大戰,修為高深無比,連他都做不到,更何況自己等人?
做不到的事就不要隨便承諾,承諾了,就要擔上因果,因果不還便有心魔,這和明月答應白筠時可不一樣,所以這個問題大師兄不能答應。
他走上前去,站在了龍龜的眼前。龍龜看著他背後的劍眼裡有幾分躲閃,可看著大師兄臉上溫和的神情卻沒動。
一人一龜對視了片刻,大師兄柔聲道
“龜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