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能將脖子轉一百八十度的動作,青魚長這麼大,只在兩人身上見過,一個是自己師姐,一個是之前見過的女鬼。
師姐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可這女人回頭一笑那真是把人嚇瘋。
隨著自己不斷的熟練著術法,這玄目術法青魚就時刻用著,從見到這媚兒和那群女侍時,他就仔細看過,也沒看出什麼異樣,當時也只是對這荒郊野外出現這麼大的陣仗有些不解。
可眼下這氣氛,身前身後都是漆黑的山洞,眼裡只有那白燈籠照出的米許微光,這女人回過頭來時,那燈光從下往上映照著她的鼻尖眼眶全是漆黑的影子,青魚一下子毛骨悚然。
劍不在手,靈符也沒有,青魚只能把手背在身後,偷偷的掐了一個雷印手決,慌亂中這手印掐了幾次才做好,一邊默默的向後退,腳下還微微的有些慌亂。
“公子,走呀?”那媚兒回過頭來見青魚不動了,嘻嘻笑了一聲,就要過來拉他。她往前走時,青魚卻發現這女人走來時,胸和腳尖都對著自己。
青魚狐疑的又確認了一下,這女人眼下確實正對著自己的,難道她剛才是直接轉過身來的?這烏漆嘛黑的洞裡,自己看錯了?青魚此刻猶豫了,他掐著雷印的手還背在身後,身子卻沒動,只是回了一句
“怎麼還沒到,還要走多久啊?”
媚兒走上來想拉起青魚另一邊胳膊,卻被青魚躲開了,她站在那兒也不尷尬,捂著嘴笑了笑,轉過身去繼續向洞內走去
“快了公子,就快了。”
青魚頓了頓,只能跟著她往前走了。先不論前面會發生什麼,跑?就只門口那一大群女侍,青魚就覺得自己跑不掉。打?自己這術法修為,就是個渣渣。且隨她去吧,萬一大師兄就在裡面呢?
青魚就這麼想著,又往前走了幾十步,那媚兒忽然停了下來,這次青魚一直仔細看著,她整個身子轉過來,對著青魚彎腰一福,俏聲道
“公子,到了。”
這聲音剛落下,她手裡的燈籠忽然熄滅了。
青魚眼前忽然暗了一瞬,接著,那媚兒身後忽然嘭的一聲亮起兩排碩大的火把,這一人多高的火把下端插在牆上古樸的獸頭造型上,每側都有七把,一瞬間將這洞內照的燈火通明。
青魚這才看清媚兒身後,有一扇暗金色的巨門,那門約有兩層樓高,每一扇都有五六米寬,這門面上還整整齊齊鑲嵌著數排圓門釘。隨著火把亮起,那扇門發出轟隆隆的聲音,緩緩的向著兩側開啟。
可這門剛開啟一人多寬的時候,青魚順著那門縫往裡看了看,又看了一眼那媚兒,接著轉身就跑。
這哪裡是洞府的樣子?那門縫裡赫然是白骨鋪就看不見盡頭的道路,幾縷藍色的螢火就在這白骨路上方飄蕩,這腳下粘稠的紅毯居然就是從那門內不停流出來的鮮血,青魚最後看那媚兒時,那女人低著頭看不見臉色,她背後卻有兩根毛茸茸的長尾虛影!
什麼大師兄在裡面,都是胡扯,青魚轉身就跑!可他身子是轉過來了,腿卻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一樣,無論青魚怎麼使勁,那腿就如同灌鉛了一般始終抬不起來,急的他滿頭暴汗,嘴唇都快咬破了。
“公子,你跑什麼呀?”那媚兒的影子被火把拉的碩長,青魚就見地上的影子一步一步搖著胯到了自己身後,那影子後面還拖著尾巴,接著這聲音就貼在自己耳邊響了起來。
“怕我們吃了你不成嘛”這聲音,還是之前那般的柔糯,可此刻聽在耳朵裡,青魚根本就不覺燥熱,只覺得全身如墜冰窟一般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