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力這種東西,自身修為算作一部分,還得加上外物的加持。
拿著普通法器是一回事,拿著師叔修為凝聚的佩劍又是另一回事。打個比方,這就好比開個奧拓和開個賓利去酒吧門口,是不一樣的效果。
儘管那魔人修為比大師兄高出不少,但是有利器的加持,大師兄一時間也應對自如。這把佩劍放在青魚手裡,也就頂多是一把略微鋒利些的劍,但是在大師兄手裡,卻要神妙許多,自身靈力加持到劍身上毫無遲滯,激出二尺長的劍芒,和那魔人的長刀對拼起來絲毫不落下風。
青魚就見大師兄一個飛身縱躍上去,一劍就戳向那魔人的面門。那魔人只是橫刀一擋,接著那手腕一轉,那刀順勢就斜砍向大師兄的胸口。大師兄這一劍去勢用盡,左手卻早已掐好了雷印法決,原本要趁勢按到魔人身上,此刻見魔人變招,大師兄不得已也跟著變招一掌拍到了刀面上。手裡的雷光和刀身上的黑焰接觸下爆出一聲巨響,二人也給震開了身形,緩了一下又戰到了一起。
青魚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場間的戰鬥,一旁的真空長出了口氣,臉色也好看了些。他試著起身,卻不曾想全身骨架都想散開了一般,這一動就疼痛欲裂,身子歪了一下趕緊一手撐在了青魚身上。
“師兄,好些了嗎?”青魚回過神來趕緊扶住了真空。
“無礙,就是暫時不好動彈。”真空連擺手的力氣都沒有“唉,這次如果能回去,就得閉門苦修了。”
青魚聽見這話,心裡也是暗暗的激勵自己,再這樣下去每次都幫不上忙,自己乾脆就改名叫鹹魚算了。
“青魚,你可看出這兩個魔人的區別?”真空又朝著那倆魔人努了努嘴。
青魚仔細看了一會,搖了搖頭,這些魔人就好似生怕別人看見他們的樣貌一樣,都是周身帶著黑霧,在青魚看來這倆人的區別,也就是一個拿刀一個不拿刀罷了。
“這魔門的修行,和我等正派不同。”真空見青魚搖頭,笑笑給他解釋起來
“咱們修行,體術和術法兼修,只不過不同門派不同功法,各有偏重。像你們師門就比較平衡,而我師門就重體術。”說著他又指了指明月
“像你師姐這類妖修,受先天功法或者傳承影響,大多也是體術為重,但是也能學得幾門術法。但是他們魔門卻比較純粹,要麼修體術,要麼修術法,絕對沒有任何摻雜。”
聽完這話,青魚在看看場間的戰鬥,這下就看出來不同了。那持刀魔人一招一式,全憑自身敏捷和力量,而另一魔人攻防之間全是各種術法。
“看明白了嗎?”見青魚臉上有恍然神色,真空笑著問道。
青魚點點頭道“多謝師兄指點,這下明白了。”
“而這些人,也都狡詐如狐,陰險如狽。他們這周身黑霧,其實就是隱藏面目所用。這等魔門出來的魔魂,在世間找到合適軀體不宜。”真空說著話,突然又咳嗽了起來,嘴角又流出一絲黑血,見青魚擔憂的看過來,他擺擺手示意無礙,接著說道
“找到自己適合的軀體,附體之後自生魔珠,再按照原功法修煉,潛伏在人間。若不把自己遮掩起來,這被人發現後,再想換具軀體就不方便了。”
青魚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現在科技本就發達,不說碰見自己等修士,就哪怕普通人見了異常景象第一時間也都是掏出手機拍個影片,這若是被拍到了真面目傳了出去,引來圍剿咋辦?就像剛才那位西裝男,指不定就在附近哪家公司裡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