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沒說話,往後一伸手,將青魚手裡的劍拿了過來。原本應對起來就有些艱難,這下又出來兩位,這眼下不靠點外物是不行了。
青魚悄悄的接過了大師兄的佩劍,趕緊又從自己小包裡摸出幾張靈符,給三人挨個塞了一張。
眼下這事情沒查清楚,說不定自己幾人還得栽到這裡,可是跑?不是大師兄的風格。再問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那不是傻嗎?
戰就戰了,死就死了,幹就完了。大師兄舉起劍就要攻上去,可這是對面突然驚變,大師兄一瞬間看楞了。
那持刀的魔人突然轉身就劈向了拘魂使,那拘魂使倉促間舉起胳膊,那刀看到了纏在他手臂上的追魂鏈擦出大片火化。那拘魂使顯然對這情況也沒有準備,他連退了兩步,怒喝道
“你...”
這拘魂使想說的是你為何要砍我?可一個你字剛出口,身後那魔人卻一瞬間貼了上來,一手掐住了拘魂使的勁後,另一隻手直接就從他後背插了進去,透過胸口而出。
那手從胸前出來時,還緊緊攥著那拘魂使的魂核。
“為...為什麼....”那拘魂使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傳出的手,臉上一片呆滯,話沒說完,就像粉碎的雕塑一樣成了一堆粉末。
那魔人手上一使勁,那魂核也直接消散了。這地府差役一身的性命都在這魂核上,若是魂核還在,拿到地府裡往那黃泉一扔,沒多久吸收些魂力還能再生,可這消散了,就再也沒有再生的可能。
“為什麼?”那魔人對著拘魂使消散的地方笑了笑道“這地方用不得了,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青魚被這變故驚的說不出話,可這魔門的行事手法,顯然他又認識了幾分。結合這屋裡那群生魂的樣子,也不難聯想到,都是這拘魂使從地府陰獄裡偷偷帶出來的。
青魚記得大師兄說過這些地府差役的堅守。可這萬千差役中,總會出現一兩異數,巴結魔門,顯然有所圖。
可眼下人都沒了,他圖的什麼,也就沒人知道了。
“好了,礙眼的傢伙已經沒了”那魔人豎起刀,瞬間就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