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算起來,這小傢伙應該是青字輩。”大師兄正襟危坐,手裡捧著本字典一頁一頁的翻著。
“哦”青魚認真的點了點頭道“那應該叫什麼?”
難得幾日餘暇,幾人在七雲寺裡似乎又回到了師門裡的清閒的日子,每日裡指點指點青魚的修為,討好討好明月,偶爾和真空打打遊戲輸個慘不忍睹,這一日大師兄輸急眼了,看見自己在院裡蹦蹦躂躂玩耍的小鳥兒,召集了眾人準備給它起個名字。
這鸞鳥長的飛快,幾日裡已將白筠傳給它的修為盡數吸收,原本圓鼓鼓的身子已經大半沒了,羽毛也長起來了,看起來也好看多了,青魚捧在手裡甚是心喜,可是想著自己這一脈起名的德性,臉上也是一片愁苦。
可師父不在了,起名這事得是大師兄做主。
“青鳥怎麼樣?”大師兄沾了沾唾沫,捻著字典問道
“就這麼偷懶的嗎?”青魚鄙夷的看了眼大師兄。
“青雞也行。”真空賊兮兮的插了一句。
“......它長大了給你腦袋多啄幾個戒疤”青魚惱怒的抓了抓頭髮,求助的看了眼自己的師姐。
明月正打著哈欠,見青魚望過來,她眯了眯眼睛,接著合上眼睡了過去,瞬間灌體的修為自己頂多才消化了兩層,哪有功夫想名字?還是睡覺要緊。
青魚見明月懶得搭理自己,哀怨的和小鳥對視了一眼。小鳥見青魚看過來,欣喜的撲閃著小翅膀啾啾的叫個不停。它的叫聲也不似其他鳥類般嘰嘰喳喳的聲音,這清脆的嗓音聽著就讓人歡快。
身形只比拳頭大點,周身白羽,頭頂卻長出的三縷藍羽看起來像是頂著個‘山’字,眼周生了一圈赤紋,已經有了幾分神俊的樣子。
大師兄合上了字典,揉了揉眉頭,看著小鳥愣了半晌,突然說道
“丹霞披翠巘,白鳥帶晴嵐①注。不如叫青嵐如何?”
青魚聽見這個字,仔細看看小鳥,心裡覺得倒也有幾分貼切,就點頭應了下來。
青魚伸出手指揉了揉小鳥的腦袋,看著它舒服的眯起眼的樣子,暗道這毛也長全了,名也有了,總算擺脫了禿毛雞的影子了。
看看時間,也到了該吃飯的時辰,真空起身正要去做飯,這時大師兄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楊哥,什麼事啊?”大師兄一看是楊衛國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青石,李洋你認不認識?”電話那頭楊衛國的聲音有些沉重,大師兄捏著電話想了會才想起來這個李洋是誰,他沉吟了下答道
“認識啊,怎麼了?”
“七號那天,你們是不是接觸過?”楊衛國沒說怎麼了,只是繼續發問,而且話裡的語氣,也有一絲審訊的味道。
大師兄聞言皺了皺眉,七號?看看日曆,今天是十月十六號,七號那天就是在火車上碰見他的那天。
“對,七號那天我們接觸過,到底是什麼事你說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