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你還是進來看看吧。”小王為難的答道,他引著楊警官,來到了臥室。
撲鼻而來的,是人血獨有的腥臭味和屍臭味。一張已經看不出來原來顏色的圓床上,一具長髮女屍衣衫完整的仰面躺在上面,四肢被捆綁在四條床腿成一個大字型。床單上的血跡已經乾涸成了黑褐色,地面上、天花板、牆壁上也噴濺了斑斑的血點。楊警官靠近一些檢視,發現屍體的眼球已經被摘掉,大張著的嘴巴里,也沒了舌頭。看到這裡,楊警官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小王在旁邊給楊警官介紹著情況
“楊隊,法醫已經檢查過了,死者譚菲菲,女性,23歲,未婚,獨居,家人都在外省,死前從事銷售工作。由於3天沒上班也和家裡人聯絡,她的父母報了警,今天早上被發現時已經死亡。”
小王邊說,邊引著楊警官在屍體周邊檢視
“死者是在深度麻醉之下被捆綁起來的。眼球和舌頭,都是在麻醉之後被挖出割掉,死前有交媾跡象,但是未發現精斑。全身致命處,死者是死於血液流盡。”
說到這裡,小王咬牙切齒的說道
“和之前的六起,一模一樣。”
楊警官聽完,重重的嘆了口氣,又俯身檢視了一番,當他凝視著那張帶著斑駁的屍斑沒了眼球的臉時,不免也有一絲心悸和憤怒,這樣的手法,究竟是為了什麼?他起身之後又問到
“和之前的幾起,有沒有找到什麼關聯之處?”
“沒有,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時間隨機,地點隨機,七個死者的工作也沒有任何關聯,手機電腦都被毀壞,通話記錄無異常,聊天APP都被清理刪除,暫時都沒找到任何線索,除了都是單身女性,沒有任何關聯。”小王翻了翻記錄本回答到,接著他又問
“楊隊,要不要封鎖訊息?一個月的時間已經發生七起了,太容易引起恐慌了,如果這個案情的輿論起來了,群眾就會對我們有看法了。”
“不用封鎖,該怎麼上報怎麼上報。”楊警官沉思片刻,說道
“群眾如果知道這幾起案件,最起碼人人自危,大家多少都會注意自己的安全。訊息若是瞞住了,那我們豈不是在給歹徒幫忙?”說罷,他正了正自己的警帽。
小王聽到楊警官說不封鎖訊息,不免擔憂道“但是如果遲遲不能破案,楊隊你下個月的升職,恐怕就懸了啊!”
楊警官笑了笑,拍拍小王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誓詞,警察這個職業,先是人民的護衛者才對。”
那帽簷上的警徽,在昏暗的屋子裡燦燦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