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你就知道了。此行下山只是查一查魔的資訊,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你也已經十六歲了,應當帶你見識一下。”
青魚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身子側過頭看著肩膀上正在反覆清理爪子的黑貓。
“喵?”
明月停下了爪子,歪著頭看了看青魚。
“那個。。。二師兄,你也是?”
“廢話”一道輕柔又帶點慵懶的女聲,突然在青魚腦子裡響了起來。
“我靠你會說話啊,那你平時怎麼不說?”
“懶”
“這麼說,你應該是二師姐嘍?那你會變形嗎?師姐你變成人是什麼樣子?”
“不變。”明月擺出一副懶得再回答的樣子,攏了攏尾巴,爬到青魚後背的揹包上趴了下去。
“大師兄,你們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瞞著我?”青魚看明月不想再說話了,就繼續對著大師兄開問。
“青魚,其實呢,大家都是想保護你,畢竟沒有必要的話,傻呆呆的活著,是最大的幸福。”
“師兄,我再傻我也沒有這麼爛的戰績。”
“......”
“那為什麼師父不教我玄法?”
“其實你每日練習的功課,吐納之術,都是基礎,這趟下山,路上我會慢慢教你。”
聽到大師兄這麼說,青魚腦海裡開始幻想自己打的妖魔跪地求饒的英姿,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對了大師兄,你是什麼變得啊?”
“什麼我是什麼變得,我是你師兄啊!”
“我怎麼感覺你是鸚鵡精呢?”
“怎麼說?”
“沒多大本事,還能逼逼。”
“青魚啊,師兄覺得應該現在就開始對你特訓了,來,這兩塊石頭你背起來。”
大師兄彎腰撿起兩塊人頭大小的石頭,塞進了青魚的包裡。
“師兄,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公報私仇”
“傻孩子,這是師兄對你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