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份的原因?”袁平微微一愣,卻是沒有想到自己新收的弟子竟然還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看著雲凡坦誠以待的樣子,袁平心中卻也是十分欣慰,“若是不便透露就不必說,師父知道你定有難言之隱......師父知道你叫雲凡就夠了......”
“師父您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嗎?”見袁平似乎對於雲凡這個名字並不瞭解,雲凡自己反倒是有些呆愣,難道師父不知道我的伯懲令賞金高達1500萬皇票嗎?
袁平有些寵溺地看向雲凡,微微搖頭笑道,“這麼說,凡兒你還是個名人咯?”
“呃......”雲凡被袁平這麼一問,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弟子並不是什麼名人......只是弟子被人誣陷......現在身上......揹負著......1500萬皇票的伯懲令賞金......”
“哦?就因為這個......”袁平聽到雲凡之言,卻沒有云凡意料之中的驚訝,反倒笑著繼續問道,“所以你就弄了個假名字?”
“師父,您好像一點兒都不驚訝的樣子......”雲凡看著袁平淡淡地神色,心裡反倒是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如果說先前袁平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所以沒有露出吃驚之色,可在聽到自己的伯懲令賞金高達1500萬皇票之後,仍然看上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下子輪到雲凡不淡定了。
“凡兒,單以你先前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來看,1500萬皇票的賞金雖有些高,但若是再結合著你的年紀來看的話,倒也並非說不過去,你未及弱冠就能擁有駕熟巔峰的戰力,如此高的賞金反倒是證實了王族對你的忌憚啊。”袁平微笑地解釋道。
在他看來,雲凡僅僅還是個少年,就已經能有駕熟巔峰的實力,未來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1500萬皇票的賞金雖然有些虛高,卻也不是無理可依。可若是被袁平知道,雲凡這1500萬的賞金,只是他被當做一個初識境界的苦修者定下的,不知會作何感想。
“那師父您不覺得我身背這麼高的賞金,是因為我做出了什麼惡事嗎?”雲凡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他先前之所以吞吞吐吐地說出自己的身份,就是擔心袁平在得知他的伯懲令賞金之後,對他心生厭惡,不再想收他為徒,更有甚者還可能會將他的身份告知給執法者。
“凡兒,這世間的許多事,不單單是要用眼睛去看,還要用心去想,你是什麼樣的人,師父全都看在眼中,不然又怎麼會想主動收你做徒弟呢?”袁平笑著答道。
“可是這伯懲令是王族釋出的懸賞通緝令,伯懲令上通緝之人不應該是罪惡之人,整個人族都會群起而攻之嗎?”在雲凡的觀念中,自己被誣陷成襲擊王族的重罪,會使得所有掌握他行蹤的人都有著緝拿他交給王族領賞的可能性。
他能夠坦言對袁平講出自己的身份,也只是希望袁平能夠相信他是被誣陷的,也從未想過去和這不公的命運抗爭什麼。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袁平在得悉雲凡所擔憂之事後,便開口對雲凡詢問道,“凡兒,你可知道,在這九界之中,雖然人族的勢力龐大,卻為何僅僅能掌管伯元,仲元,叔元和季元四界嗎?”
雲凡搖了搖頭,像這種關於九界秘辛的事情,大福沒有講給雲凡的,他自然是無從得知。
“在這九重人間界中,生活著數以萬計的種族,尤其是在種族最多的混元界,人族僅僅只是其中的一族,混元界的面積之大,甚至要比人族四界的面積之和還要遼闊,而這伯懲令僅僅是人族的王族所釋出,雖然有許許多多的人會為了高額的賞金為王族辦事,但這卻並不適用於整個九界。”袁平緩緩解釋道。
“那師父您是從混元界來的嗎?”聽袁平的言外之意,便是他並不受人族的管轄與控制,而最好的解釋,便是他並不生活在人族四界之中,想到自己打算前往混元界的計劃,或許還可以同師父一齊前往。
袁平笑著點了點頭,“正是,而且這伯懲令的侷限性只是其一,再則便是他的公正性......”
“公正性?難道這伯懲令並不是公正的?”雲凡驚訝地問道,
“這伯懲令的公正只能說是相對而言的。”袁平解釋道,“為師所在的歸一修行團,曾經在混元界的一次尋寶曆練中,擊潰了一支人族執法隊,這就致使這伯懲令之上出現在團長的名字,而他的賞金,是9500萬皇票!”
“9500萬皇票!!!”雲凡瞪大了雙眼,竟是比那貫通境界五行劍丁正的賞金還要高出700萬皇票......想不到師父所在的團隊竟然這麼強大......
“你現在覺得這伯懲令,還有那麼可怕嗎?”見雲凡驚訝地合不攏嘴,袁平含著笑意問道。
雲凡呆呆地搖了搖頭,但是對這些突如其來的顛覆性資訊還需要消化一段時間。
“所以這人族所頒佈的伯懲令,無論是其侷限性還是其公正性,都是有待考量和商榷,雖然在人族四界之中具有一定的震懾力,可放眼整個九界之中,便相對沒有那般可怕了......”袁平繼續說道,“正如剛剛為師所講,要學會用心去看,還要再加上自己的判斷,方可不被外物矇蔽雙眼。”
“謝謝師父指點,弟子知道了。”雲凡點了點頭,對於袁平悉心的教導,雲凡也是從心底生出了一絲暖意,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此刻便在袁平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說不出的暖意,也是自己從進入九界以來,從未有過的一種感受,是一種在長輩的呵護下緩緩成長的幸福感。
“我之所以決定收你為徒,除了你的心性與品行俱佳是其中一個原因,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袁平倏然間說道。
“啊?還有一個原因?”雲凡疑惑地看向袁平,似乎沒有想到袁平考慮收他為徒,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原因在其中。
袁平思慮了片刻,眉間也是陰晴變幻了許久,僅僅只是有那麼一絲微乎其微的可能,卻也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試探性地對著雲凡說道,
“便是你的特殊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