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雲凡早早便已經來到了馴獸系的區域。
他起得很早,但另外三個房間卻是一直沒什麼動靜,明朗不喜歡離開自己的屋子,而剩下兩個傢伙昨夜又回來得極晚,所以雲凡並沒有和他們打招呼,便獨自離開了房屋。
簡單在馴獸系的膳房吃了些早點,雲凡便已經來到了身份牌上標記的地點——靈獸軒。
由於雲凡來得比較早,所以靈獸軒中並沒有幾個弟子,他們見雲凡到來之後,由於彼此並不熟識,也就沒有打招呼。
雲凡環伺屋內,發現這靈獸軒的座位分佈乃是橫六縱十,共六十席。
虧得自己來得早,雲凡暗道,自己所記不錯,今年馴獸系一共錄取了六十一名新弟子,那麼也就意味著,總會有一個弟子是沒有位子的......
雲凡暗自竊喜,徑自來到屋中靠窗的一個角落坐下,等待著自己第一門功課的正式開始。
半個時辰的時間,靈獸軒內逐漸坐滿了身影。
這些馴獸系的弟子有男有女,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兩三為伴,有說有笑地邁入靈獸軒中來,想必他們定是住在一個房屋的室友,早在來上課之前,便已經相互熟識。
可憐雲凡這個被分配到苦修系的倒黴蛋,竟是一個同系的師兄弟都不認識。
不,理論上來說,應該還是有一個的......
但當靈獸軒中已經坐滿了弟子時,雲凡卻始終沒有見到那個身影。
當最後一個身影從門外踏入後,雲凡抬眸望去,結果依舊不是劉睿......
但這個人也沒有找尋位子入座,而是站到了講授臺的位置。
他是授課先生......
如果雲凡曾在那間馴獸系可以目睹會武角逐的屋子中出現過的話,那麼一定可以認出此人的身份。
湮華書院馴獸系先生,杜騰。
杜騰在馴獸系中屬於年輕一派的授課先生,年紀也與梁文舉相仿,一身青白色的小褂,顯露出一副獨有的衣著品味。
站在講授臺前,杜騰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屋內的六十名弟子,在發現了雲凡的身影后,稍稍停頓了片刻又移向他處。
“我叫杜騰,是咱們系內的授課先生,主要負責獸決相關功課的傳授......”杜騰自我介紹道,“今日是我們的第一堂課,也是我和大家的首次見面,所以我這裡首先約法三章,需要和大家事先講清楚......”
杜騰的語氣雖不強硬,但卻有一種不怒自威之感,加之在座的弟子都是初入書院,所以對於書院內的先生,大都有著畏懼心理,見杜騰準備提出要求,於是眾人正襟危坐,等待著杜騰接著說下去。
“首先,守時很重要,我不希望我的課上,有弟子出現遲到的情況。”杜騰率先提出了第一點要求。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在眾人的注視下,從門外緩緩走進了靈獸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