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歸一併非是心裡在意趙玄良,而是一旦皇族成員在他的團中殞命,那麼無論如何身為團長的他也脫不開干係。
這也是他為何不願護送趙玄良的原因之一,對方身份高貴,本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伺候好了,未必能收穫太多的利益,但若是出了什麼岔子,後果卻是不堪設想。
所以此時趙玄良身受重傷,性命垂危......便是萬歸一最不願見到的事情,想要救他的性命,就只能仰仗著袁平起死回生的醫術了。
袁平見趙玄良傷勢嚴重,手指翻飛,大量的止血凝氣的藥物紛紛用在了趙玄良的身上,以免他失血過多。
但唯獨那根深深扎入趙玄良右頸的斷刺,袁平眉頭微皺,卻是遲遲沒有下手。
而此時又聽聞萬歸一之言,緊鎖的眉頭又皺得更緊了......
此時趙玄良的氣息微弱,雖然從傷口噴出來的血已經被袁平的藥物止住了,但那根斷刺才是威脅著他性命的根本。
若不將其取出,只怕趙玄良依舊撐不了多長時間。
萬歸一見袁平眉頭深皺,便知這趙玄良的情況要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差,一時間也是將心懸到了嗓子眼。
“袁老......為何遲遲不進行醫治......”萬歸一沒有開口,倒是白娜按耐不住地問道。
對於白娜而言,趙玄良的安危,她比任何人都要看重,如果說原本這一切都是在幫助她編織著她的美夢,那麼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卻是親手打碎了她編制的夢......
“副團長,並非是老朽不進行醫治......”袁平緊鎖的眉頭絲毫沒有舒展的趨勢,艱難地開口回道,“而是這斷刺深入玄良殿下右頸經脈半尺有餘,若是貿然取之,恐怕將會血流不止,只會使得殿下的性命愈加垂危......”
人體經絡分為經脈和絡脈,經脈為人體血液凝集之處,若是受損,止血的難度要遠高於絡脈,而此時趙玄良更是右頸上的經脈被刺穿,這也使得袁平不敢貿然動手,以免造成趙玄良傷情的惡化,到時候就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可是......”
眼見著袁平仍在愁眉緊鎖地思忖著救治趙玄良的方法,白娜卻是顯得心急如焚。
“轟!!!”
白娜話音未落,遠處再度傳來一聲爆裂的巨響。
隨之,便是十道身影沖天而起,鄒龍飛緊跟其後,紛紛落在了歸一修行團面前。
龐大的威壓轟然逼至,見發起襲擊的強敵現身,萬歸一與封茗君也顧不得照看眼前重傷的趙玄良,第一時間選擇迎了上去,與鄒龍飛呈三角之勢,將十道身影圍在了中央。
熟悉的裝束,整齊的黑衣,眼前的十人正與先前在上野原時出現的黑衣殺手有著一模一樣的裝扮。
無需多問,萬歸一便已經猜到了對方的來歷,只不過,來的時間反倒是比他想象的遲了不少......
歸一修行團眾人見敵人現身,怒氣上湧地紛紛圍了上來,對面的十名黑衣人雖然人數上處於劣勢,但十人身上發出的強盛氣勢,反倒是蓋過了歸一修行團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