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說吧,剛剛為什麼急著要我出手救她?”
葉洛剛一回到雲凡三人處,便露出一副十分八卦的嘴臉,衝著雲凡笑嘻嘻地問道。
當時蔣芳芳雖然命懸一線,但葉洛可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然而云凡卻出人意料地要他幫忙救下蔣芳芳,葉洛便不假思索地先行出手救人了,畢竟和雲凡的情誼相比,得罪個許家怕什麼,再加上他剛剛那副義正辭嚴的模樣,本來他與蔣芳芳便不熟識,倒也不怕之後許家找上門來。
雲凡似乎早就想到葉洛回來之後一定會問這事,已經做好了應答的準備,於是便對著葉洛平淡一笑,回道:“這不是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麼......”
“鬼才信你!真要是有這種好事,你怎麼不親自去啊?還能便宜到我......”葉洛面露一副得了吧的表情,對於雲凡解釋全然不信,隨後眼神一眯,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向著雲凡威脅道,“快快從實招來,否則我立刻掉頭回去,告訴那姑娘是雲凡要我出手救的她......”
“好了好了,真實怕了你......”雲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如實招來,“其實她算是我的舊相識,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我不便與她相見,但又不好見她陷入危機卻袖手旁觀,所以只好找你幫忙了......”
雲凡所言倒是他的真心話,他與蔣芳芳之間雖有小怨,卻無大仇,剛剛見她性命垂危,雲凡自是不會見死不救。可如果驅使小喬出手的話,一定會被蔣芳芳認出,而云凡並不想和她之間再有什麼過多的糾纏,所以恰巧有著葉洛這般強大的助手,便找了葉洛來代他出手。
可對於雲凡的解釋,不僅是葉洛,就連金亮和明朗二人都是一副不能盡信的模樣。
“什麼舊相識,還不便相見......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葉洛狐疑地望了雲凡兩眼,隨後打趣道。
“不是。”雲凡卻並沒有笑,而是很簡單的回應道。
葉洛見雲凡這般坦然,倒也收起了調笑的神情。
“我在季元界之時,曾經與她同在一個俠客團中歷練,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矛盾,最終鬧得不歡而散而已。”雲凡簡單地解釋道,“今日恰巧在此遇見她,我本也沒打算再與她有什麼交集,卻不曾想她遇此危機,我若真是袖手旁觀,也是難過心中這關......”
“原來如此......”明朗聞言微微頷首,顯然是認可了雲凡的解釋。
“這倒也是,就算是鬧了矛盾相處不來,大家也是好聚好散,真要是遇到這種情形,誰也不能見死不救......”葉洛也隨之附和道。
“季元界......”金亮低聲重複了一下,隨後略有些疑惑地向雲凡問道,“雲凡,那麼剛剛的金威,你是否也認識?”
聽到金亮倏然地提問,雲凡先是一怔,隨即也是點了點頭,“不錯,只是我認識他時,他並不叫金威,而是叫靳威。”
“怪不得......這就對了,原來他這些年是去了季元界......”金亮像是知道了什麼事情,若有所思地嘆道。
“誒,金亮,剛剛那個叫金威的男人是你們金家子弟吧,居然對女人也能下得去手,真是太可惡了......”葉洛又不知道金威當時的心思,於是對他的行為十分鄙視。
“我覺得覺得他那麼做有些欠妥當,無論那位許家的小姐是否更優秀一些,對他而言應該還有更妥善的處理方法,打女人總歸是不對的......”明朗也在一旁理性分析道。
雲凡本來對金威也沒什麼好感,此時見身旁的兩兄弟都對金威連番抨擊,自然也樂得聽他們去說。
反倒是金亮,在聽到葉洛和明朗的言論後,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直至許久過後才微微嘆了口氣道:“其實......他也是個苦命的人......”
隨著行進器在湮華書院的門前緩緩停下,雲凡四人卻已然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寢屋,忙拉著金亮讓他講講有關於金威的故事。
剛剛在行進器上,金亮欲言又止,雲凡三人隨即明白,這或許涉及到金家的一切秘辛,自是不好在行進器上講述,所依便等到回書院後再向金亮問詢,反倒是那個行進器駕駛員,本以為自己能夠聽到有關於金家的八卦訊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在雲凡四人離開後,也不禁大失所望地在行進器中長吁短嘆......
雲凡三人本來沒有對金威有多麼好奇,反倒是金亮做出的反應引起了他們的興趣,能讓金亮說出苦命兩個字,看來這背後還真有著故事,畢竟像在金家那樣的大家族中發生的故事,也不是他們所能瞭解到的,畢竟在他們看來,金亮的命其實就已經夠苦的了......
“在我們金家,我雖然覺得自己的命挺苦的,但是和金威比起來,那可真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回到寢屋後,四人集聚在金亮的房間中,聽他將有關金威的事情緩緩道來。
三人中對金威的過去最為好奇的應屬雲凡,畢竟在見聞俠客團的那段時間,金威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是雲凡最看不上的。不過他們之中卻是葉洛對這種八卦最為積極,不斷催促著金亮講述,反倒是滿足了雲凡的好奇心。
“我和金威分屬不同的分家,他的爺爺金明排行老二,而我的爺爺金堯則排行老六......”金亮緩緩講述道,“金威的父親名叫金棟,是二爺爺的長子,然而金威雖然是金棟伯父的長子,但他的身份卻無法被承認......”
“什麼叫無法被承認???”葉洛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是一臉懵,隨即一頭霧水地問道。
“因為金威並不是金棟伯父的正妻所生,而是金棟伯父在外風流,與冰雲閣的巧伎所生下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