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還剩下兩個多時辰的時間,雲凡雖然感覺自己失血過多有點兒頭暈,但他並不想就這樣浪費了剩下的時間。
先前那本尚未看完的功法心得,不知怎的已經提不起雲凡的興趣,其中所講述關於如何強化獸心決的效果也已經被雲凡掌握了核心的用法。
可若是再重新找尋一本功法秘籍的話,藏書閣二層書海茫茫,剩下的這些時間並不見得能夠尋到下一本有用的功法典籍。
想到這裡雲凡輕輕嘆了口氣,又將手中的劫靈滅生術拾了起來,與其再花時間找尋一本新的功法典籍,還不如再研究研究手中的無字(無人族的文字)天書......
源氣不斷地運轉,一邊補充著雲凡虧失的氣血,一邊按照劫靈滅生術中記載的穴位稍稍停頓,以窺得其中蘊藏的奧秘。
兩個時辰悄然而過,雖然雲凡仍然沒有搞懂劫靈滅生術的內容,但他的身體卻是好了不少,頭也不怎麼暈了,就是肚子開始咕嚕嚕地叫了。
將血跡已經乾涸的外衫重新穿在身上,雖然衣襟從內面看上去鮮紅一片,但是從外面來看,還真就看不出任何端倪。
“差不多到時候了......”雲凡望著手臂上不足百位數的倒計時,同時揮了揮手中的畫卷,向一旁的大福問道,“這東西怎麼處理?總不能就這麼大張旗鼓地在這裡放著吧......”
劫靈滅生術無論怎麼說都是馴獸系中的禁術,雖然起初只是因為好奇這禁術究竟講的是什麼內容,結果卻發現上面的文字他根本看不懂。可如今他不僅看了,而且還偷偷拓印了一份。如果不能妥善處理他的犯罪現場,那必將惹火上身,好奇心害死貓啊......
“這還不簡單。”大福神色輕鬆地回道,顯然早已經想出瞭解決辦法,“這上面都是鬼畫符一般的文字,誰也不認識,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的內容是什麼,只要你毀掉這張宣紙,剩下的這副畫卷,還不是任你處置,我估計你就算偷偷帶出去都不見得有人發現......”
“不妥,這獸決乃是書院之物,我擅自檢視已經是違禁之舉了,又怎麼能偷偷據為己有......”雲凡反駁道,再說他都已經花了那麼大成本拓印了一份,他若真的有心將這張獸決偷出去,還用得著費那麼多工夫麼。
“還有這宣紙上的內容也是前人嘔心瀝血警示後人之用,我若將其損毀,豈不是辜負了先賢們的一片苦心......”
“算了,我逗你的......”大福無奈笑道,“你說你這一天優柔寡斷,心慈手軟的,怎麼能做成大事......”
“我為什麼要做成大事,我只不過就想救出我娘,然後讓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不受到傷害,我就心滿意足了。”雲凡不服氣道,“怎麼,非得要不擇手段,心狠手辣才能做成大事嗎?”
大福沒有反駁雲凡,僅僅輕輕嘆了口氣道:“這本是雲逆最大的弱點,想不到也是你的弱點,不過也饒是如此,否則你也就不是你了......”
雲凡聽它說得雲裡霧裡的,也不知道它所指究竟是何意思,便不禁催促道,“那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時間可是不多了。”
“有有有,瞧你那忐忑不安的模樣。”大福鄙視道,“你把東西收拾好,然後放在那個最內側書架的最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