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亮此言一出,雲凡霎時間無言以對,想不到連一族的王子,在南涯閣面前,終究也是被當做久財的命......
送禮物的比賽仍在繼續,但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金鷹與麗邦族王子樸殿下都十分默契地送出100份萬千寵愛火箭嘉年華之後,雙雙就此打住。
隨著兩大巨頭默契地停下,橙衣女子也適時來到臺前,望著戲臺下的眾人笑靨如花。
“多謝各位客官給我們妙兒姑娘送的禮物,我想妙兒姑娘也應該感受到了各位的誠意......”橙衣女子道,“那麼接下來,就有請成為妙兒姑娘入幕之賓的貴客們移步內閣上座,好生欣賞妙兒姑娘為各位帶來的專屬表演......”
橙衣女子話音漸落,戲臺上的薄絲紗帳緩緩飄零,只見臺上已是空無一人,哪還有先前令人浮想聯翩的曼妙身影......
紅塵來去伎館裡,空徹天籟念歌姬;恍然一夢瑤臺客,不知醒時居何夕。
與此同時,在幾名金袍男子的引領下,幾名原本就座於在臺下的賓客紛紛離席,想來應是前往了橙衣女子口中的內閣上座......
葉洛翹首以盼的場景終是未能出現,被金袍男子帶去內閣的賓客,無一不是剛剛送出過大額禮物之人,而這些人雖然比不得金鷹與麗邦族王子,但也同樣是出手闊綽,毫不吝嗇,自然同樣會被南涯閣奉為上賓。
見貴賓紛紛離席,橙衣女子莞爾一笑,道:
“接著奏樂,接著舞。”
南涯閣中的靡靡之樂瞬時再度響起,不過與先前的相比,這樂曲著實已經失了些許味道,或許是因為在聽聞馮妙兒的一曲天籟後,這些凡樂,也變得有些不堪入耳......
曾經滄海難為水,南涯閣的第一歌姬馮妙兒,著實無愧於“一曲驚魂定”之名。
伴隨著不再悅耳的靡樂之音,戲臺上的舞蹈似乎也失了顏色。
雖然南涯閣並不會主動趕客人,但剩餘的演出在眾人眼中,無異於南涯閣的送客戲了......
沒有了馮妙兒的表演,南涯閣的客人也開始紛紛離去,其中亦有大多數人,雖然同樣送出了大量的禮物,只因數額未及入幕之賓的門檻,最終甚至都沒能見到馮妙兒一面......
這也從某種程度上印證了金亮之言,當真是何其諷刺......
然而這一切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金亮,依舊自顧地飲用著杯中美酒,畢竟此番來南涯閣,也只是為了和雲凡他們給自己慶生,能聽到馮妙兒一曲,便已經達到了他的預期。
“哎,真是可惜......”葉洛感嘆道。
“可惜什麼?”雲凡問道。
“可惜最終也沒能見到馮妙兒的芳容啊......”葉洛回道,“真是白白便宜了那群入幕之賓......”
“伎館費勁心力培養的歌姬,為的自然就是這個......”金亮笑道,同時伸手比出一個錢財的手勢,“再說能聽到她的曲子不就行了,幹嘛非要看人家芳容,萬一不合你的心意,豈不是打破了你的美夢......”
“那自是不會。”葉洛隨之笑道,“馮妙兒聲樂無雙,容貌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