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格城之後,丁三豐一直默然無語,似乎杜柯之前的話語對他的衝擊不小,他的心中還是不能理解杜柯為何會放棄同他一併離開的大好時機。
“怎麼了小七,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丁一見丁三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出言問道,“還在想你那朋友?”
丁三豐點了點頭,“大哥,我就是有點兒想不通,他為什麼......”
丁三豐話出半句,便又斷然而止,不過丁一卻是知曉了他的意思。
“你不必太過擔憂......我觀你那朋友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斷不會如此短壽......”丁一出言勸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境遇,你也不必太過於記掛於心了。”
丁一的話使得丁三豐的內心似乎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抬起頭來望著丁一問道,“大哥,這是真的麼?”
“當然,你大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丁一笑道,隨手 輕輕撫摸了一下丁三豐的頭。
這本是丁一為了安慰丁三豐隨口而言的,若是被他知曉杜柯此時的境遇,或許連他自己都會被自己的預言所大吃一驚。
聽到丁一的分析之後,丁三豐的心中也好過了幾分。
此時丁三豐忽而想到了什麼,便出言向丁一問道:“對了大哥,我見你使出的劍招雖然同是奕劍術,可不僅在威力上遠勝我平時所學的劍招,而且就連招式的名稱為何也與我們所學的不盡相同,甚至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先前在丁一在金雲樓中所使用的星羅密佈,可從丁一口中說出的卻是“天作棋盤星作子,吾當執黑先行。”這兩句話在丁三豐的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招式名稱?我都是隨口胡謅的......”可能是沒有料到丁三豐會問這個問題,丁一也是有些意外,於是笑著回道。
“啊?胡謅?”丁三豐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見到丁三豐驚訝的樣子,丁一不禁笑道,“小七,有個詞叫做“故弄玄虛”......只要你在出招之時胡侃一通,對手就會不自覺地陷入劣勢,其實這不過是個心理戰術罷了......”
啊?丁三豐尷尬地撓了撓頭,似乎對於丁一的這個解釋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
雲凡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裡,他似乎回到了界外的村落,回到了自己的家,家中似乎有一個女人的身影,不過他卻看不清那個女人的樣貌,四周的一切都是灰白色的。
他又似乎來到了荒漠之中,荒漠中有許許多多的人,他或許認識,或許不認識,這群人在他們身邊來來回回地走動,雖有聲音,他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他們同樣的灰白色的。
他似乎來到了一座山峰之上,這裡的一切同樣是灰白色的,可又都十分的陌生,這是一個他從未到達過的地方,山壁陡峭,怪石嶙峋,彷彿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所吸引,他來到了這座山峰的峭壁之上,看著腳下的萬丈深淵,不知道深淵之下隱藏著什麼。
下一瞬,他已經跌入了深淵之中,他在不停地下墜,一直就這麼下墜著,深淵也彷彿沒有盡頭,不知道下墜的終點是哪裡,也不知道無盡地下墜何時才會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