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柯的言語使得在場的眾人都為之一愣,這本是能夠安全離開的大好時機,丁一所言雖未明確表示要護他周全,但畢竟丁三豐為他爭取的機會,他就這麼放棄了,眾人自是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會去自尋死路。
“杜柯!為什麼?”丁三豐更是不能理解杜柯做出的選擇,瞪大了雙眼質問道,“你難道還期盼著他們良知未泯嗎?你不和我一起離開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三豐,謝謝你......”杜柯有些木訥地說道,“謝謝你一直都把我當做朋友,可我這個人,性子笨,不明白什麼大是大非,成為執法者是我此生唯一的理想,我和你不同,你不想做執法者,你可以不做,你還有你大哥,你有你的家族,你有許多的選擇......可若是讓我放棄成為執法者的這個理想,我便不知道今後該何去何從,執法者既然認定我有罪,那我便就是有罪,他們若要將我下獄,我也無怨無悔......”
“杜柯......你......”丁三豐欲言又止。
在丁三豐的認知中,杜柯雖然為人木訥,卻不是一個認死理的人,此刻卻見他放棄掙扎,任由執法者將他緝拿,丁三豐一時也不知應該如何再去勸他。
“我心中既將執法者視作唯一的理想,我相信執法者如此行事,必有其道理,讓我堅持自己的選擇吧,三豐謝謝你......”杜柯對丁三豐坦然地說道,似乎將要被緝拿之人與他無關一般。
“人各有志,小七我們走吧。”丁一對著杜柯禮節性地一笑,便也不再顧及丁三豐的反應,單手輕拂丁三豐的右肩,便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趙安民見丁一兄弟二人離去,也終於送了一口氣,畢竟由於丁一的在場,難免徒增許多的變數,眼下丁一既然已經離開,一切也到了應該塵埃落定的時候。
“好了,將他們全都拿下吧!”趙安民此刻也是顯得無比放鬆,於是指揮守衛繼續將見聞俠客團眾人逮捕起來。
“且慢!”守衛們正要動手,卻陡然聽到了李湘河的喝止聲,一時間皆轉頭望去。
“李湘河,你要做什麼!”趙安民厲聲問道,丁一已經離去,本已經認為一切都該落幕之時,李湘河卻在此刻倏然發聲,如何能讓趙安民不怒。
李湘河並未理會趙安民的質問,反而緩緩地走向了人群之中的杜柯。
“你叫杜柯?”李湘河淡漠地問道。
雖然不知道李湘河為何會倏然對自己有此一問,杜柯卻還是木訥地點了點頭。
“我若是想要收你入我時空堂做一名執法者,你可有異議?”李湘河繼續問道。
李湘河此言,無疑如同在人群在響起了炸雷一般,沒有人會想到,李湘河竟在此刻打算將杜柯收為時空堂的執法者。
杜柯雖萬萬沒有想到李湘河會說出此言,但卻是不住的點頭,因為李湘河的話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做夢一般,本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此刻卻又如沐天音,若這一切真是一場夢,那麼他寧願永遠都不會醒來。
“很好。”李湘河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先前跟在他身後,那名手持銅錘的年輕執法者說道,“星熊,今後杜柯便入你第九中隊,由你來負責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