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安民的拉攏,李長達的態度變得異常強硬,使得在場眾人都吃了一驚,李長達已洞悉了趙安民軟硬兼施的意圖,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答應趙安民的要求。
“李長達!”見李長達態度強硬,趙安民橫眉怒道,“本皇尊稱你一聲長達公已是給足了你顏面,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單憑你剛才跟本皇說話的態度,本皇就可以把你關進伯冥獄裡去!”
皇族的地位神聖不可侵犯,李長達剛剛雖說是拒絕了趙安民的拉攏,但言辭卻有些激烈,若是趙安民以此為由問罪於他,倒也是無可厚非。
眾人見趙安民發怒,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對面又偏偏是趙安民,眾人卻也不敢擅自插言。
“父親......”李亞男緊握雙拳,手心也佈滿了細汗,她自然知道李長達是不會選擇與趙安民正面為難的,可他剛才的言論卻依然觸怒了趙安民,這讓李亞男心中不慎惶恐。
“殿下誤會本王了,本王絕無觸怒殿下之意。”李長達解釋道。
“哼!”趙安民冷哼一聲,“有沒有觸怒可不是你李長達說的算,本皇想要定你的罪,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殿下想要定本王的罪自然不需要理由,不過本王身為一城之主,即使有罪,也需要季王大人的命令,再交由執法隊進行審理定奪,而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關入伯冥獄中的。”李長達說道。
李長達說言不假,且不說定罪的審理如果按照程式來走需要耗費些時日,單是他這金格城主的身份,若是執法隊想要動他,也需要季王的命令,執法隊才能緝拿他。
“他說的不假。”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周麟嘉開口說道,“若是由執法隊動他確實麻煩至極。”
“本皇自然知道......”趙安民眼神一凝,看向李長達的眼神也陡然變得兇狠起來,“命令執法隊拿下你有些過於麻煩了......不過若是將你就地正法,可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什麼!”眾人聽到趙安民口中說出“就地正法”四個字,不由驚呼道,金雲樓中的執法者也都不禁警覺起來,生怕趙安民陡然對李長達發難。
“李湘河,我現在命令你去殺了李長達!”趙安民看向一旁的李湘河,隨後下令道。
眾人聽到趙安民的命令,盡皆瞠目結舌,卻又噤若寒蟬。李湘河身為中鼎王城的大隊長,修為更是大成境界,若是他對李長達出手,那麼在場之人根本攔不住,也根本不可能攔住。
但李湘河聽到趙安民的命令後,卻是巋然未動,甚至連眼睛也都沒有睜開,只聽得一個毫無波動的聲音從李湘河口中傳出。
“金格城主深受季王器重,我自然不會出手殺他。”李湘河的聲音儒雅平和,聲雖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全部在場之人的耳中。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趙安民橫眉一挑,對著李湘河質問道。
“我只奉命保護殿下的安全,並不是殿下用來屠戮的工具。”李湘河淡漠地回答道,不過他卻仍未睜開雙眼,似乎對於趙安民的質問也並不在意。
“那好,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便親自動手好了!”李湘河雖然回絕了趙安民的無理要求,可趙安民卻並未打算就此放過李長達。
只見趙安民身上取出了一把金色的微型手持弓弩,直接對準了李長達。
“這把弩名叫皇道微弩,整個弩身皆由地金打造,可謂是價值連城......”趙安民弩指李長達,戲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