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雲凡心道。
想不到崔安琪如此謹慎,在看到王大兵出現時,第一時間便想到對方可能會調虎離山,便安排手下回客棧佈防,若是被荒漠兵團的成員回去,靳威的計策便可謂是功虧一簣。
“來不及了!”此時丁三豐倏然大喝一聲,隨著丁三豐的喝聲突現,一道數尺厚的火牆出現在了荒漠兵團的成員身後,阻斷了他們回客棧的去路。
以此同時,三道火牆同時升起,一個環狀的火牆將見聞俠客團五人連同荒漠兵團眾人齊齊圈在其中,眼見雙方一觸即發,原本在這夜晚時分本來行人就不多的陽黃部族,更是一瞬間四散而空,將客棧門前的場地留給對峙的雙方。
“燚焰陣法......”看到四周出現的火牆,崔安琪冷笑道,“看來你們果然為了救那個王族小姑娘......”
燚焰陣法,由64張火爆符構成,透過火爆符的連環爆破組成的限制型初級陣法,透過陣法之力能夠將火焰生生不息,形成層疊不斷的火牆,能夠在一定時間內將對方困在陣法之中。
看來靳威等人早已料到崔安琪可能會察覺到他們的意圖,於是便想到了使用燚焰陣法來限制住荒漠兵團的成員,防止他們回援。
“看來你們幾個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嘛......”崔安琪從腰間取下了長鞭,看著見聞俠客團五人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們自尋死路,我就成全你們,給我上!”
長鞭輕甩,如同遊蛇般靈活直取見聞俠客團五人,與此同時,其他荒漠兵團的成員也一擁而上。見聞俠客團五人見狀各自散開,王大兵瞬間“莽山壁”開啟,直接迎上了崔安琪,其他四人也各自遭到了荒漠兵團成員的圍攻。
崔安琪的鞭法靈活多變,短短几息之間便分別點向了王大兵的周身各處,而當長鞭觸及王大兵身前的護罩之時,卻仍是無法攻破便倒轉而回,數擊之下彷彿如同狗咬刺蝟般無從下口,而王大兵面對崔安琪的攻擊,也只能疲於防禦,偶爾在間隙中的反擊對於崔安琪而言,都直接無視般的躲避掉。
至於其他四人在面對荒漠兵團的其他成員時,就顯得輕鬆許多,陸續可以看到荒漠兵團的成員從火牆內橫飛而出,在經過火牆之時,又會再一次遭受燚焰陣法的攻擊,落地之時已是被焚燒得衣衫破損,狼狽的不成樣子。
此時,卻沒有人注意到,一個人影悄悄地將一名重傷昏迷的荒漠兵團成員的身體從火牆外拖走,片刻後便不見了蹤影......
“嘭!~”
見聞俠客團五人與荒漠兵團的戰鬥逐漸進入了白熱化,此時客棧內也同時爆發出了一聲巨響,只見靳威連同鍾毅從客棧中激射而出。
“我早就料到你們會來這一出,跟我們玩調虎離山,你還嫩得很!”輕輕揮動著手中的匕首,鍾毅看著靳威冷笑道。
“可惡......”靳威低喝道,“居然沒有上當麼......”
剛剛就在崔安琪等人被客棧外的動靜吸引而出之時,靳威也按照計劃,來到了客棧內準備直接先救下李若男,在看到燚焰陣法出現,靳威便心中大定,相信崔安琪等人定是被暫時困住了。
可就在他來到李若男的客房門前打算入門營救之時,一股危險的警兆從心頭泛起,像是本能般的側閃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鍾毅的襲殺。
“上次沒有分出勝負便讓你跑掉了,這一次我可不會再這麼輕鬆的讓你逃走了!”看著靳威,鍾毅狠絕地說道。
“看來只有先解決掉你了。”長劍一指,靳威對著鍾毅說道。
若是單純的與鍾毅交手,靳威自然是不懼,可自己萬一被鍾毅拖住,待到燚焰陣法失效,崔安琪等人一旦回防,那麼自己的計劃也可以說是前功盡棄了。
所以如果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鍾毅,便是靳威此時最先需要考慮的事情。
“喝!”靳威氣勢爆漲,再次釋放出了駕熟境界的威壓,直逼鍾毅。
“又是上次那奇怪的招式......”鍾毅見靳威動手,瞬間駕熟境界的氣勢和威壓同時迸發,直接迎上了靳威的威壓與之對抗,“再讓我好好領教領教,看看你這悉知境界的實力,到底能堅持多久!”
就在見聞俠客團眾人與荒漠兵團交手之時,一名突兀荒漠兵團的成員卻從客棧一旁的窗外翻進了客棧內。
這名荒漠兵團成員的衣衫破損得有些嚴重,部分衣角也如同被火燒過般一片焦黑,他在短暫地環顧四周之後,便鎖定了一個方向走去,那方向正是關押著李若男的客房。
雖然他的衣衫破損,可行動卻不受影響,短短几息時間便來到了客房門前,荒漠兵團的成員在門前默數了幾息之後,直接向房門撞去。
“嘭”的一聲,房門被撞開,這名衣衫焦黑的荒漠兵團成員直接倒在了客房的地上。
此時客房內共有五人,除了李若男之外還有四名荒漠兵團的成員,似乎是留守在此負責看守李若男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