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權!”王大兵驚呼道,想不到柳元霸以指代弓,射出的箭支卻快若流光,自己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就已經重傷了張齊權。
柳元霸一擊之後並未收手,右手變指為掌,直直向張齊權抓去,想要直接將張齊權斃於掌下。
王大兵見柳元霸攻來,直接開啟莽山壁縱身迎了上去,他必須擋下柳元霸的這一擊,不然以張齊權現在的重傷之身,根本不可能受得了柳元霸這追身一擊。
“滾!”見王大兵擋在身前,柳元霸右手姿勢未變,左手化掌為刀,直接一掌砍在了王大兵莽山壁的護罩之上。
“砰!”一聲悶響,王大兵身前的莽山壁護罩並未破碎,而是在柳元霸的一掌之下,連同王大兵一齊被這一掌直接轟飛出去,徑直撞在了街角旁的攤位上,驚起了一地的碎屑。
眾人見狀,皆目瞪口呆。因為王大兵的體型本就十分碩大,給人視覺威懾力本就足夠強悍,卻被柳元霸的左手直接一掌轟飛。兩個大塊頭的直接對話,這等震撼,真是非言語能以言表。
在考慮到王大兵更擅長防禦,卻仍在與柳元霸交手之中吃了大虧。雖然莽山壁的護罩並未破碎,但是整個人被直接轟飛,給人的直接感官更為震撼。
轟飛了王大兵,柳元霸去勢未停,轉眼間便來到了張齊權身前,然後一掌用力劈下。
“呵!”劉大彬整個人擋在了張齊權的身前,用力將手中的精鋼長棍向上一抗,試圖替張齊權擋下這一擊。
“不自量力。”柳元霸右掌攻勢未頓,直接一掌劈在了劉大彬的長棍之上。
“咄”的一聲,只見精鋼長棍竟然在柳元霸的一掌之下,直接被劈彎成了一個“凹”字形。柳元霸的右掌連同長棍一齊轟在了劉大彬身上。
鮮血從劉大彬的口中噴湧而出,整個人更像是一個破碎的布袋般徑直撞向了身後的張齊權。
“砰!”原本重傷的張齊權被劉大彬重重一撞,更是傷上加傷,連同劉大彬一齊昏迷了過去。
“劉大哥!張大哥!”一旁的丁三豐和杜柯大吼道。
輕輕的收回右手,柳元霸輕輕拍扶了下身前的衣襟,似乎這次的攻擊有些髒了自己的手一般。
“好了,現在三個礙事的解決了。”柳元霸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靳威的身前,注視著靳威的眼睛,微笑地說道,“相比那幾個雜魚,我更期望得到你的答案,畢竟是你傷了老四。”
在柳元霸目光的注視下,彷彿如同被猛獸盯上一般,靳威卻並未有絲毫畏懼,而是直直迎上了柳元霸的目光,“你不想給他報仇?”
“報仇?”柳元霸搖了搖頭,“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仇恨,只會讓人變得愚蠢,你能以悉知境界的實力重傷駕熟境界的老四,倒是讓我生出了愛才之心。”
靳威默然,想不到柳元霸居然能說出如此之言,看來這個北漠的霸主確實有幾分手段,並不是如他想象那般是一個魯莽草率的山大王,依仗著自身強大的實力統領著荒漠兵團作惡多端。
畢竟能在山北區域闖出自己的名堂,想要單單依仗著洞察境界的實力著實有些不夠看,還需要有一些過人的手段才行。
“你之所以想讓我加入荒漠兵團,是因為李若男吧。”靳威冷冷地說道。
既然柳元霸是一個有如此頭腦之人,必然不會單單因為“愛才”二字便要招安他們這一群悉知境界的修行者。那麼唯一的解釋,便只有李若男。
荒漠兵團招惹了王族已成既定事實,如果不想承受王族的瘋狂報復,那麼只能率領荒漠兵團逃離北漠,捨棄他們多年來打下的基業。所以無論這事朝哪個方向發展,都不是柳元霸想要的結果。
而唯一的活路,便是將見聞俠客團招降,因為一旦見聞俠客團加入了荒漠兵團,那麼李若男便也有極大的可能一併加入,雙方就能化干戈為玉帛。退一萬步說,就算李若男不加入荒漠兵團,也不會再與荒漠兵團相為難。
只要李若男不再追究荒漠兵團,王族自然也不會再找荒漠兵團的麻煩。如此便是柳元霸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
“哈哈哈哈哈......”柳元霸忽然大笑起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實話實說,我想要讓你們加入荒漠兵團,一開始的確是因為那個王族,不過在我見到你之後,便又多了一個原因......”
見柳元霸如此痛快地承認,靳威心中的不安更甚,事到如今,彷彿一切都被柳元霸掌握在手中一般,這種感覺讓靳威十分不舒服。
靳威盯著柳元霸迎來的目光,冷冷地回答道:“我拒絕。”
“先別急著回答。”柳元霸微微一笑,“看來你並不在乎你這些同伴的生死,心若磐石,很好,我很喜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