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易伸了個懶腰,“那真是太好了。”
沈卜芥站起身,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的跟你出了很大力似的。”
邢易那完全就是躺贏(鹹魚狀態,除了嘴炮技能滿分,指手畫腳拉仇恨一個頂倆以外,啥正事兒也沒瞧見他幹。
邢易眼睛一瞪,不服氣道:“合著你嫌我吃白飯的唄!”
沈卜芥深以為然的點頭。
邢易被氣著了,“那我這麼不好,這麼廢,你還帶著我幹嘛!把我丟了唄!”
沈卜芥恍然大悟的點頭,“是哦,你這麼沒用,我帶著你幹嘛!最後一關你自求多福吧!”
邢易神情崩潰,一臉絕望,嘶吼道:“沈卜芥!!!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了!難道我沒有優點嗎!”
沈卜芥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在邢易控訴的眼神中點了點頭,“你還是有優點的。”
邢易眼神一亮,挺了挺胸脯,神色傲慢,“說來聽聽。”
沈卜芥一本正經,“最起碼你很有自知之明。”
“……”邢易撲過來,伸手撓她,“沈卜芥你不是人!你喪心病狂!還好意思說我嘴毒,你丫的才嘴賤心毒!”
沈卜芥補充,“你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倒是練的爐火純青,唔,就是目前為止沒發現有啥用處。”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處於崩潰邊緣的邢小少年的肩膀,突然道:“呀,我發現你的一個優點了。”
邢易蹲在地上畫圈圈,“什麼優點?”
“變成鳥的時候羽毛豔麗,很有觀賞性。”邢易的尾巴又要翹起來了,沈卜芥砸吧了下嘴,仰頭望天,“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邢易驚恐臉,仰頭狼嚎,眼底寫滿絕望,身體快速從沈卜芥手中躥出,離沈卜芥三米遠,“沈卜芥你這個畜生!癟犢子!魔鬼!!!”
沈卜芥的手僵在半空,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你這麼激動幹嘛。”
邢易悲憤,默默離沈卜芥又遠了幾米,扭過頭無聲的鄙視她。
一天時間如流水逝去,沈卜芥和邢易站在傳送陣上,傳送陣啟動,兩抹身影消失在原地。
白霧籠罩,朦朧間辨不清人影,身處其中的修士人數不少,俱是雙目緊閉,或眉頭緊鎖,或唇角含笑,或淚滿衣襟……
人生百態,不外如是。
邢易是第一個從幻境中清醒過來的修士,他的黃粱一夢,簡單純粹的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年紀尚輕的邢易,少時在師父長庚的庇護下安穩長大,學有所成後獨自一人四處遊歷,肆意逍遙。
還未真正體會過世事無常,通明人情冷暖。
他無拘無束,特立獨行,年少輕狂。
古往今來王權霸業他隨口調侃,繁華世事人間風月與他無關,揮袖間光陰流轉故事流淌,他具有一切少年人該有的特質和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