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氣憤了,事情既然已經過去就不用再想了。”黃老安慰的拍了拍夔牛的肩膀。
“落兒入鼎吧。”夔牛對著時落說到,眼中顯然有些一絲淚光。
“好的。”時落也不害臊,將自己全身衣服都脫了下來,一躍便進入了黃泉鼎中。
“這第一步便是將第一次築基的藥力從骨中剔除,落兒,這要忍受巨大的痛苦,我在藥中加入了一些補充靈氣的寶藥,過程將非常痛苦,等體內的幽冥蛇筋骨剔除,才可以將真龍真鳳的精血從新築基在你的體內。”黃老在鼎中告誡時落:“老夔,加大火力。”
“好嘞!”夔牛雙手往前一推,一股巨大的高溫便開始衝擊藥鼎,而黃泉鼎上的鬼神也越發賣力。
時落端坐在鼎內,一時間幾十味藥材的藥力便湧入其身體之中。
痛苦,異常的痛苦慢慢的傳遍全身,鼎中的一部分藥力如同惡魔一般,瘋狂的在時落體內肆虐,不停的破壞著他的經脈和細胞,從已經和自己融為一體的靈氣和骨骼之中抽取著以往幽冥蛇的精華。
這如同脫胎換骨一般,第一步便是將時落體內原本辯駁的東西去除。
“啊!有些痛苦!”這些痛苦遠比時落第一次築基之時要難受的多,第一次好比將幽冥蛇全身的精華強行輸入體內,這一次卻是拿著一把利刃要將他體內的精華挖出來。
藥力不斷的在時落體內肆虐,經脈,骨骼,細胞之中到處都是原本靈氣精華和藥力的廝殺,而時落卻不能干預,只能默默忍受著。
而外面的黃老和夔牛也沒有閒著黃老將一株株藥草不停的扔在藥鼎之中,而藥鼎上的鬼神靈魂將拿著草藥慢慢搗碎,融合在一起,再由時落的身體吸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落氣定神閒一般坐在鼎中,卻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骨骼的皮囊一般,軟塌塌的癱在那裡,而那幅皮囊上已經千瘡百孔,鼎中到處都是細小的骨頭碎片和被撕裂的經脈,鮮血,肉糜,碎骨混合在一起。
大約過去了十幾個時辰,鼎中的時落已經徹底化為了一攤血水,只剩靈魂之海中一個孤單的小靈魂在那裡盤坐。
“差不多了,老夔,把真龍真鳳的精血也放進鼎中吧。”黃老顯然頭頂上也冒出來了一些汗水,長達十幾個時辰不停的看護著時落,鼎中的藥材要不斷的換新,一絲一毫都不能偏差。
“好的。”夔老也有些堅持不住了,他也是十幾個時辰不停的釋放這無色之火來維持藥鼎的運轉,換成以前,身為靈帝的神獸夔牛自然沒有問題,而現在自己被生生打落下一個境界,身上還有一些無法治癒的暗疾,長時間的輸入靈氣,也有些堅持不住了。
真龍精血和真鳳精血被扔進鼎中的一瞬間,兩團原本毫無生機的血液突然化為兩隻神獸。
鼎中金龍翻騰,銀鳳飛翔,圍繞著時落的靈魂不停的旋轉著。
“開始重塑金身了,真龍精血和真鳳精血相得益彰,重塑出來的身體應該能夠將時間屬性和空間屬性完美契合,這樣時族人最弱的一項也被咱們解決了。”夔牛如同一個老頑童一般,趴在鼎上觀望這裡面的時落,一條獨腿晃盪著,十分可愛。
“老夔,別看了,只能靠他自己來了,天地造化,能不能成功便只能看他自己了。”黃老拉了下夔牛示意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