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娃娃魚衝過的這一點時間,牧乘風先揮著劍給它兩道劍氣試試傷害,結果還算令人滿意,堪堪擊破敵人的防禦。
古娜穿著拳甲已經上了,一片連綿的拳影打在這個十幾米長的娃娃魚的身上,敲出一蓬蓬的血肉!近看是血肉橫飛鮮血淋漓好不慘烈,但是放遠了看總覺得是別針扎大腿,雖然痛但不致命!甚至對大娃娃魚這種魔化獸來說,痛不痛都是一個未知數!
感受到古娜在自己的腳底下礙事,一股水爆從娃娃魚身體內部爆向四周。拒敵的手段,千篇一律,但用起來卻總是叫人防不勝防。雖然知道魔化獸大多都會用這種簡單的方法將身邊的人推開,可正是因為過於簡單反而沒有太好的辦法防禦,要麼硬抗,要麼被推。
接著古娜倒飛出去的身子,娃娃魚用它粗大的尾巴一甩就甩在古娜的腰間,將她拍到牆上驚落一地碎石。
藉著這個空檔,牧乘風看準這頭魔化獸的尾巴,運轉自己渾身十成的威能!力量灌注雙臂,肌肉膨脹青筋暴起,裹著胳膊的衣服,也被盡碎成一地布片。
破軍!斬!
劍鋒帶著破軍之力,一劍之威力彷彿可以開山裂土,力敵千軍萬馬!
這黑色的劍,黑色的眼,待娃娃魚將他的尾巴徹底敗露出來,牧乘風的劍也在這個時間一齊斬出。
在古娜驚訝詫異的眼神注視下,這劍如同有了生命,燃燒起了幽幽冥火,劍隨意動戰刃空鳴!
被切的尾巴如同熾火融冰,似柔弱無骨,劍鋒落下沒有收到任何阻礙,這條尾巴自然也被一刀兩斷!
落地之後,牧乘風在前的右腳,猛然點了一下地面,身子向後躍動,如同折返躍遷!
娃娃魚拼命轉動自己的身體,尋找牧乘風,但是嗅覺敏銳如他又怎麼會給對方機會,平舉巨劍,兩手握住劍柄一齊用力,一道一米多長的口子,立刻出現在這娃娃魚的腿上!
退!
得手之後功成身退,下一瞬幾十道如同噴泉的螺旋水柱,出現在牧乘風的腳下。水柱的威力自然不言而喻,看那巖壁上被鑿除的不知深有幾何的嶄新洞穴便可窺見一斑。
接住牧乘風的攻擊,避開水柱,古娜一齊欺身而上,沙包大的拳甲,打在牧乘風之前砍過的傷口處,一發氣震衝拳,將魔化獸腿部骨骼外的血肉用魂能全部衝散,只留下一段帶著血絲的腿骨苦苦支撐!
娃娃魚一聲哀鳴,刮骨剔肉的劇痛,終於充盈了他不算靈光的腦袋。
“看我的!砍腿!”既然只剩骨頭,那麼牧乘風他也一不做二不休,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生死攸關之際,娃娃魚還想故技重施,想用噴湧的地下水箭,偷襲兩人。卻是不想古娜已經將拳頭按在地上用磅礴的魂能,將對方的魂技強行按了回去。甚至那頭悲催的娃娃魚還遭受不小反噬!
“應該不是原生種!”古娜這樣評價道,戰鬥的難度要比想象中的低了很多,“原生種裡面才沒有這種渣渣!”
那些傢伙們全都是精英,打架又厲害,血條也很長,才不會三下五除二就被收拾。
在古娜這樣想的時候,娃娃魚的後腿應聲而斷,龐大的身軀轟然崩塌臥在地上。狩獵已經成了一半,再要防著這個傢伙不落進水裡,那麼這次狩獵行動可以說是十拿九穩。
但也就此時,湖泊中又有影子沖天而起,這是典型的亂入事件。同時也是獵人們最頭疼,最不想碰到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