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人?小老兒有點兒不太明白牧大人的意思!”
“王鎮長您起來吧,你一把年紀又是前輩,跪在地上可使不得。”伸出手將這位鎮長扶起來,眼光一掃,正好掃到不少民兵正在院子外面躍躍欲試。
“鎮長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順著牧乘風手指的方向,這位王鎮長趕緊賠笑解釋:“牧大人千萬不要誤會,這不是針對您的,這管事兒也是鎮上呼風喚雨的厲害人物,所以他要真是那邪教徒我怕他傷及無辜。”“所以小老兒也是被逼無奈!”
隨即這王鎮長便對外面的眾人揮了揮手:“大家都放下槍,放下槍!”
也許這些槍傷不到自己,但如果被指著的話,心裡頭還是會不太舒服。
“抱歉抱歉牧大人,底下的人不懂事,還望您能夠海涵!”拱著手賠著笑,小老頭一副諏媚模樣。
“王鎮長,您似乎很肯定這位管事就是邪教徒,我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雖然說這是一出鬧劇,但牧乘風此刻卻看上了癮。
“在事發之前,這個人可是和李麻子見過面的,而且其中有幾樣武器,經我們查明,正是從他手裡流出去的,所以說這傢伙肯定是李麻子他們的同夥,現在不見一定是畏罪潛逃!”
雖然他說的這些東西漏洞百出無法構成有效的證據,但是小老頭兒依舊果斷,認為這個管事就是那個潛伏在鎮上的邪教分子!
“鎮長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吳管事被找到了!”
“找到了嗎?”
趕緊扶住這個因為狂奔而有些喘不過來氣的傢伙,“他在哪裡?”
“他!”這個民兵看看牧乘風又看看鎮長。
正在為難之際,小老頭便遞給他一句“這是牧乘風,牧大人,你但說無妨。”
“吳管事,他、他死了!”
“什麼?”這一條訊息彷彿就是鐵錘一齊敲在眾人的心頭?
“死了?死了?怎麼死了?”
底下的人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即小聲議論起來,這怎麼說死就死,好歹是鎮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就這樣莫名奇妙的死掉的話,跟商會和工會都沒辦法交代啊。這不比他們親自動手,好歹還有一個邪教惡徒的名義,只要這人不配合調查,那他們就是師出有名。可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死掉,真有些死無對證的味道。
“這到底是誰的手筆?邪教徒的能量都這麼大了嗎?”牧乘風有種感覺,這個管事可能和李麻子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但和邪教徒的話那就有些玩味。真兇現在還隱藏在背後,靜靜地看著他的笑話!
“他在哪裡,帶我過去!”眼下當務之急便是瞧一眼這傢伙的屍體,說不定在現場還會有殘留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