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贏了呢,古娜老師!”
感受到脖子傳來的涼意,古娜才意識過來,這是在比試,而她已經輸了。
趕緊從那人的懷裡出來,古娜撲打撲打衣服:“果然還是陳醫生要厲害一些。”
“僥倖而已,差一點就被古娜老師給打敗了呢,怎麼了,古娜導師看起來臉色不太舒服的樣子,是帶著病情來切磋的嗎?”
“沒沒沒,陳醫生別誤會,只是打完剛好有點累,您、您不用擔心。”古娜趕緊辯解。
千萬不要看出來、千萬不要看出來、千萬不要看出來。這是她在心裡的默唸。
“那就好,我還有個試驗要做,不然真想再和古娜老師切磋一番。”這是惋惜的話,只是陳醫生從來都是掛著笑容,卻看不出是哪裡惋惜。
“我我我,隨時有空,陳醫生你你、你的事情要緊。”趕緊把這句話結巴完,古娜飛也似的逃走了。
而此時一隻牧乘風還在拉車趕來的路上。
……
“雪下得好大呢,也不知道莫文城這個時候有沒有下起雪呢!”陸克命穿著一身保暖的軍服手心託著飄落的雪花,喃喃自語。
隨著目光展望,那是充滿了鐵血味道的鋼鐵都市!坦克車、自走炮排成整齊的佇列,置放在巨大的廠房裡面,幾百米長的超電磁炮雄踞一方。肅穆的軍士各司其職,一絲不苟的進行手中的工作,他們正在為霧季的攻勢做著準備。偶爾也會有飛機從天空劃過,留下一道白色的尾浪,那又是不一樣的風情。
這裡是新京市——鋼鐵的巨獸之都。
“又要出發了嗎?”抖掉落在身上的積雪,輕輕撫摸著手中那款怪異的狙擊步槍,陸克命嘆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在一道敬禮中,汽車緩緩向著新京市外駛去。
……
啾啾啾!
玩兒膩了撲克牌的魔靈,也無所事事的跳在牧乘風的光頭上,尾巴對著他的後腦勺,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誒,我說魔靈大姐,你這樣敲著我很煩啊!”
甩一甩頭,牧乘風想將這個傢伙甩下去,但是卻總不成功。反而惹惱了魔靈,在他頭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印,這小東西的爪子意外的鋒利呢。
“疼疼疼,你這混蛋!疼得很呢!”
小牌子在牧乘風頭上磕了一磕:記住誰才是大姐,是本仙女……
“是是是,你是大姐行了吧!”
說道大姐小弟這個問題,牧乘風突然想到了林小西,這個傢伙一直是以自己小弟自居的,那麼要不要也去坑這個傢伙一把?那句老話叫什麼來著,是好兄弟就要有難同當兩肋插刀。
“所以說,我在背後給那個小癟三兒兩刀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要是隻有我一個人受委屈豈不是太憋屈?”
拉著車牧乘風摩挲著下巴這樣想道,不消幾秒鐘一個主意就在他的大腦中逐漸形成。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可以拉著兄弟同年同月同日生死啊。再者死道友不死貧道,古人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