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這點雪沒關係!”
“那古娜老師先過去,我收拾一下很快就來。”一隻手將試管用木塞塞上,示意古娜自己要把這些東西收拾完才行。
“那我也……”可一想到之前打碎試劑差點引發一場火災,這女人就悻悻地笑道:“還是陳醫生你來吧,我去訓練場等你。”
“好。”
望一望古娜走出去的背影,陳醫生的臉色終於產生一點點浮動,或許是光線的緣故吧,那種帥氣的臉兀的出現一抹陰影。
“這種鬼天氣!”
雪下得沒完沒了,奔波一路的牧乘風也終於頂不住了。雖然一路的跑動讓他的身體不那麼冷,但是他的精神卻極為疲憊。拉了一整天的車,縱
然他是獵人也扛不住,事實上還沒到中午他的速度就已經減下來不少,雖然比起普通人全力衝刺要快上很多,但是在獵人中那樣的速度實在不足掛齒。
將自己委身於地下的洞穴中,勞碌了一天的牧乘風實在不想再動一根手指頭。
“主人、主人要是不嫌棄的話,白雀可以給主人按一按。”主動放棄了撲克牌,白雀跪坐在牧乘風的旁邊:“主人已經辛苦一天了呢,都怪白雀弱小還貪玩兒幫不上主人的忙。”
這等溫柔的話讓牧乘風感到了這世間久違的善良,如果真愛有顏色那一定是白雀色!
對了,話說白雀是什麼顏色?牧乘風抬頭問向作者:白色?黃色?還是綠色?
對哦,白雀到底什麼顏色?狗作者捏著滑鼠託著狗頭想了半天:白雀就是白雀色好了。多麼敷衍的態度!
“不嫌棄!怎麼會嫌棄呢!白雀太貼心了。”淚水將壓在下面的土打得更溼了,伸開手腳趴在地上,感覺好極了(liao)
“主人白雀來了呢……”
大膽地跨坐在牧乘風的背上,白雀似輕還柔的按壓著牧乘風的肩膀:“主人舒服嗎?”
“要是不舒服的話,要跟白雀說呢,白雀會努力噠。”
“舒服。”眯上眼睛,感受著背部的溫度和指尖按壓在肩上的力度,牧乘風享受地說道:“還好有白雀在。”
“陳醫生,你可要小心了,我要出手了!”古娜緊了緊拳甲,當然這是一幅平常訓練用的,上面並沒有那種鋒銳的帶有放血槽的鉤刺。
“請出手吧,古娜老師!”
陳書文雲淡風輕,同樣的他也沒有用他那特別的手術刀,而是選擇了一個帶柄的細棍當做備用。
訓練場外的人越聚越多,這兩位要交手的訊息,早已經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