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啥?”
抱著魔靈的牧乘風順著路重新回到樹洞裡,一進去便見幾個女孩圍著桌子打著撲克牌。
這撲克牌是雙馬尾在魔靈的珍藏裡面扒出來的,末世以後這玩意兒就比較少見了,畢竟大家都忙著生存,哪裡還有時間天天打牌。
“是主人……誒?主人,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哈哈哈哈,混蛋牧乘風你要笑死我了。”雙馬尾指著牧乘風的頭,捂住肚子笑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餘瀾在旁邊也是憋著笑,但終究沒有忍住。一時間樹屋裡的空氣快活極了。
“我的頭怎麼了?”女孩子們各異的臉色,讓牧乘風長出了一種及其不友好的感覺,拿手往頭上一抹,臉上的天氣狀況立刻風雲突變,晴轉多雲多雲轉陰再陰轉暴風雨。
“頭髮!我的頭髮!”
抓著昏睡的魔靈尾巴,牧乘風給她朝死裡搖。
頭可斷血可流,秀髮不能變木有。
啾啾啾?
勉強的睜開眼後,魔靈就被牧乘風給甩的雲裡霧裡。難道失敗了,這個混蛋入魔瘋掉了?
“頭髮啊,混蛋!你把我的頭髮弄哪裡去了?”
啾啾啾!頭髮?
魔靈這才想起來,牧乘風已經被那個池子給扒的一毛不剩了。似乎頭髮對於人類來說,是一種非常寶貴的東西。當然這種東西對她來說一樣寶貴,一想到要是自己身上的毛變得一根都不剩……啾,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而且魔靈這才憶起來,給牧乘風洗澡的池子的確有著不賴的褪毛效果。
啾啾!
掙脫牧乘風的魔爪,魔靈重新踩在地上,並亮起了手中的小牌子。
這事兒不怪本仙女,都是池子的錯。
再說你們人類的頭髮不都會長出來的嘛。瞎擔心什麼。
“對嘛對嘛,牧大少爺現在這個扮相也挺不錯的,颯!”
違心的豎起大拇指,但餘瀾臉上掛著的那種看好戲的狐狸笑容也是真的讓牧乘風火大,這可恨的女人。
“唔,雖然主人的樣子有點奇怪,但是不管主人怎樣,白雀都會喜歡的。”這是白雀的表態。也終於在白雀這裡,牧乘風找回一些久違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