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要聽唄!”
聽說牧乘風要講他自己的故事,雙馬尾和餘瀾也聚了上來,她們也很好奇這個傢伙究竟會有著怎麼樣的有趣經歷。
“也好,你們也過來吧。”
再多兩個人牧乘風也不在乎,對一個人講是講,對兩三個人講,那也是講,其中並無什麼實質性的差別。
“故事要從哪裡說起呢?”
車內魂燈亮著橘色的光,照出了一小片方圓的明亮,故事也開始從牧乘風嘴裡緩緩流淌。
……
那一年,牧乘風十一歲和雙馬尾現在差不多的年紀,也正是那一年噩耗從君歸市傳來,那一年他和雙馬尾失去了父母,那一年他撿起了作為獵人和兄長的責任。
那個時候,雙馬尾總是哭鬧的,不叫人心安,她總是吵著要爸爸媽媽,卻又總是被牧乘風推脫他們是去了遙遠的地方。直到雙馬尾再大一些,她也明白了,那個遠方是再也回不來的地方。
十二歲是牧乘風第一次狩獵的年紀,想起來那個時候拙劣的揮著重劍的樣子還是好笑,總是笨手笨腳的,做不利索,如果非要比較,兩小隻的天賦其實比他好多了。
他的第一個對手也是臭泥怪,那是前輩們留給他的禮物,沒有哪個獵人可以逃脫臭泥怪的折磨。面對臭泥怪的時候,他的表現並不會比雙馬尾和白雀好上太多,但和這兩個女孩不一樣,牧乘風最終幹掉了這個傢伙,在渾身上下裹滿臭泥的情況下。
他拿到了那顆臭泥怪的魂石,然後賣給了學院,那是他人生的第一桶金。
還在低年級的時候,牧乘風的人緣並不是很好,有些孤僻,那個時候和他關係好的就只有一個,就是那小他一歲,然後天天追在他屁股後面叫他師傅師傅的陸克命。為什麼會有這個徒弟,牧乘風卻忘了,有一段的時間的記憶是空白的,讓他有些懊惱,他曾經也問過相關的人,但是大家卻都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而唯一知情的那個人,卻總是對他保密。
當牧乘風講到,他第一次的愛情的時候,女孩子們都掩嘴笑了。是的,牧乘風第一次的愛情是以悲劇而告終的。
拔了陸老頭的珍貴藥草,牧乘風編了一個花環,他是想要送給那個女孩子當做禮物的,但是很不巧女孩對他的表現不敢恭維,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送的花環讓那個女孩得了很嚴重的能量過敏症,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所以,對牧乘風深惡痛絕的女孩,徹底讓牧乘風死了那條心。當然牧乘風也解釋了,那其實並不是愛情,更多的是被某個混蛋的慫恿。
青春期的孩子,很容會把別人的慫恿當成真愛,其實那些東西,跟愛情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那個女孩後來怎麼樣了?”餘瀾對那個拒絕牧乘風的女孩很敢興趣:“人家是不是傍了一個超厲害的男朋友?我知道你們獵人也都是狼多肉少。”
“不,那個女孩她,死掉了,跟著她父親的狩獵團一起狩獵的時候。”
餘瀾閉嘴了,生者已矣死者安息。這就是人類,他們就像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不聲也不響。
失敗的感情讓雙馬尾還嘲笑他好久,認為這傢伙天生的就是得不到女孩子愛的命,於是對牧乘風的態度越發兇殘,兄妹的戰爭一發不可收拾。
講到這裡牧乘風看著雙馬尾笑了笑,講到這些,這傢伙竟然沒上火。
“哼還說呢,還不都是混蛋牧乘風的錯,老是一走就好久,我都快哭死了都沒人哄我。”
“不是還有張阿姨……”
牧乘風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去年冬天張阿姨也走了。
空氣突然沉默。
“主人……”白雀看了看牧乘風又看了看雙馬尾,他們心裡似乎不是很舒服,但她卻沒辦法做些什麼。
“吶吶,混蛋牧乘風不要講這些了唄,快給我講講你打小怪獸的事情,我打我打我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