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的魔鬼訓練結束,牧乘風兩眼呆滯雙目無神,面龐也消瘦了許多,可以看得出來的是,牧乘風受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和折磨。
魔鬼訓練是莫文城獵人學院的傳統之一,從十幾年前開始建校這個專案就已經保留了下來,用於鞭策那些不上進的小獵人們。
但是訓練的內容是什麼,對外界來說卻一直是個謎,每一個被特訓的學員都對訓練內容閉口不提且對訓練畏懼如虎。就連尖子生牧乘風聽到這四個字也是兩股戰戰,肝膽皆寒。
“吶,主人您沒事兒吧,您看起來臉色好差。”小白雀扶著從幽深的地底洞穴爬出來的牧乘風,一臉的關切。
牧乘風的臉色差極了,看起來全是被玩兒壞了的模樣。
畏懼的看了一眼那個幽深的地穴,小白雀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那裡看起來好可怕。
“哈?笨蛋牧乘風這是被人給OOXX了嗎,大變態也有今天?”雙馬尾招牌性的恰住腰,免不了對牧乘風一頓冷嘲熱諷。
“混蛋,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牧乘風抬起頭,艱難的睜開眼皮,從牙縫裡面擠出來這麼個字,他確實很疲累了,這傢伙的力氣已經不多了。
雙馬尾見牧乘風這個樣子就給辦起了鬼臉:“你來呀、你來呀,大混蛋你來追我呀,略略略略。”
“小雅小姐,您也一起來幫忙嘛。”
小白雀小小的身子有些扶不住牧乘風,無奈的看著雙馬尾希望她也能來幫忙。
“不要,被這個傢伙碰到會懷孕的……”
誒?雙馬尾的話,讓小白雀感到耳熟,然後就把身子又往牧乘風的身上蹭了蹭:“小雅小姐真的不來嗎?”
牧乘風的意識在這兩小隻對話的時候覺得越來越沉、越來越重,然後直至完全暗淡,沉重的身子一下全壓在小白雀身上,哐咚一聲兩人雙雙倒地。
等牧乘風醒來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彷彿是感覺有什麼重物壓在自己的身上,仔細一看卻是兩個小腦袋,看來是這兩小隻守在這裡守了一夜。
“主人?主人醒了嗎?”
小白雀被牧乘風的異動驚醒,揉了揉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這個時候的小模樣真的是可愛極了。
“嗯,辛苦你了。”撫了撫小白雀有些凌亂的頭髮,心裡頭也帶著一絲絲的暖意,這個被撿來的女孩,明明才相識不久,卻彷彿是已經在一起多年,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嗚,主人真的醒了,太好了呢。”小白雀一下子撲進牧乘風的懷裡,梨花帶雨哭唧唧的惹人疼愛。
而且因為動作稍微有些大,反而把熟睡的雙馬尾也給拉扯醒了。
“哈?”一睜眼雙馬尾就看見了這令人咬牙切齒的一場面,當即氣不打一出來:“混蛋變態,竟然敢瞞著我偷吃,我咬……”
亮起一口銀牙,雙馬尾也加入了這一團戰場裡面。
“啊,好痛不要,小雅小姐,您為什麼咬我呢。”
又被咬到脖子,小白雀欲拒還迎欲罷還休的樣子,讓牧乘風老臉通紅,大早上就在他身上這樣搞,神仙也難頂哦。
“呀嘞呀嘞,又是一個熱鬧的早晨哩,我也能加入進去嗎。”叼著牙刷的餘瀾,推門進了牧乘風的屋子裡,讓這個香暖的小屋,稍稍灌進一點兒冷風。
“不能!煩請您下次別叼著牙刷跑來跑去,弄得屋子裡到處都是白色的不明液體。”
瞪了餘瀾一眼,牧乘風言辭拒絕,開什麼玩笑,真不把哥當男人看?
“嗚,好可惜啊,我還想當這個屋子的女主人來著,看來又得把這個計劃往後給推一推了。”鬼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做到刷牙的時候,還能把字給吐清楚。
“想都不要想,趕緊刷完你的牙去做飯去。”膽大的女人讓牧乘風頗為頭痛,餘大小姐呀,您可矜持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