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擔心我。”
“閃開!我的目標不是你,再阻攔我當心我連你也殺了!”
聖女抵擋一劍之後就立刻閃開。
“蘆花花!帶著聖女離開這裡!你知道孰輕孰重!”蘆時機此刻也發話,眼神中沒有即將被刺殺的驚恐,只有冷靜,和處變不驚的大氣魄。
“血梅,你的目標只是王都和官員,自然不必和小娃娃們鬥氣。”
“那是自然。所以我今日,就請你替那狗國王去死吧!”
血梅長劍刺出。
在場的官員一片驚呼,“逆臣賊子!怎敢如此行事!快放了首輔大人!”
“血梅!你的仇怨不應該如此了結。”
淨聖使冷著臉,蒼白的髮絲下是緊皺著的眉頭,作為冰雪聖地的四大聖使之一,她的實力是在血梅之上,但是在血梅第一次出手刺殺國王的時候,她也必須要先盡力將國王這個沒有任何境界的人從一位大俠境的蓄謀已久的出手的保護下來。
而血梅如今挾持住當朝首輔,他倆的距離實在太近,哪怕是她現在想要出手,也沒有把握在不傷及首輔的前提下擊退血梅,或者保護下首輔。
若論抓對廝殺,淨聖使有信心讓他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血梅,你當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堂堂大俠境卻挾持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你不覺得愧對你大俠境的身份麼?”
“淨聖使的實力自然遠在我之上,只不過我手裡的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當朝的首輔,也不算愧對自身的境界吧。”
血梅笑了笑,對淨聖使譏諷他的話無動於衷,好像是全然不介意對面淨聖使嘲弄的表情。
“你難道不覺得極東國統治的時間太久了麼,我無意冒犯冰雪聖地的各位聖使還有尊敬的聖主大人。但是極東國王都的黑暗統治,該結束了。”
血梅嘴角斜笑地說出這麼一番話,然後皺了皺眉似乎是回憶起來一些不好的回憶。
“你以為你如此行事,就不算得罪冰雪聖地麼。”淨聖使眼神不善地威脅道。
“哼,我早已經什麼都不怕了,我只想要做我該做的事。”血梅那獨屬於中年男子醇厚有磁性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一眾官員此刻正有的擔驚受怕,趴在桌子底下,顫抖地抱著腦袋,生怕戰鬥波及到自己。
有的官員生性易怒,此刻一隻腳踏在桌子上,大喊逆臣賊子,渾然不懼自己的性命危險。
“你的大俠境朋友不是也在場麼,能否請他幫忙,事後冰雪聖地有重謝。”聖女在蘆花花的耳旁,悄聲說道。
蘆花花眼神忽然亮了起來,“對啊,易惜風也在,他可以幫我。”然後眼神向著易惜風三人所在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易惜風三人在望向這裡。
她立刻對著易惜風投遞出求助的目光,眼神中充滿希冀,但是又緊抿了一下嘴唇,雷厲風行的女孩在此刻臉蛋上罕見地有著猶豫和糾結。
易惜風看到這個眼神,也明白少女的意思,微微地點了點頭,讓少女放心些。
“我死與不死,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沒了我,還會有其他人做這個首輔。我已經活得夠久了。”蘆時機看似在和血梅說話,但是眼神確是望向蘆花花的,事實上這一番話應該是跟蘆花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