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等等?圍剿神教?!”易惜風瞪大了眼睛。
“別聽他瞎說,明顯是被神教圍剿。”不遠處的船伕捋著鬍子,嘖嘖搖頭。
“其實差不多。”張敖長老淡定續道,“重點是我被困在孤島之上,缺吃少喝,你猜怎麼著?”
….
易惜風心道:我怎麼知道……但是見張敖長老久久不續,只得硬著頭皮猜道:“長老定是學了一門龜息神功,幾十日不吃飯也完全沒問題。”
張敖長老一愣,道:“那自然不是,我練就劍芒捉海里的魚,還捉了幾十條呢!”
易惜風一臉黑線,心道:“這長老真有閒情逸致……”
“自此以後,我便潛心修煉內勁化劍,一開始控制五把,後面能控制的劍越來越多。”
“然後不停地擱那給人刮痧……氣得只能用這門功夫捕魚。”船伕再次續道。
“常師伯……”張敖長老向那船伕瞪了一眼,道,“不要以為您曾經是師伯就在這挖苦我好吧?我在給年輕人樹立榜樣呢!”
船伕只是捋須搖頭,微笑不語。
這時,船艙門開啟,何不遲慢慢走出來,惱道:“誰開的船?!怎
麼震動的這麼厲害?”
“是我讓他這麼開的把你們叫醒的,有什麼意見?”張敖嚴肅道,“太陽的升起來了還在睡覺!真是沒有一點自覺性!”
“但是現在才寅時啊!”何不遲打了個哈欠,“就算真武堂的晨習也才卯時!”
“沒想到真武堂內部竟然如此鬆散,你們還想不想為真武堂爭一口氣啊!”張敖有些痛心疾首。
“師父,弟子綾若雪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參加晨習,特派我來轉達。”楊華從何不遲身後走出,拱手道。
“身體原因?什麼原因?!”張敖怔道。
“呃……”楊華微微一怔。
“哦,你不用說了,那明日參加晨習便是了,女孩子家真麻煩……”張敖嘟囔道。
“嗯,師父您誤會了,綾師姐無法參加晨習的原因是……”楊華苦笑一聲,“她暈船。”
“哈?”所有人都怔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