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戒律長老餘溟聞言,向易惜風衝去。
“且慢!”陳傳拓卻在此時突然擺手,內勁隔空打向餘溟。
只見餘溟臉色凝重,周身衣袍鼓脹,他全力揮出一拳,砰的一聲,自己卻是忍不住後退三步。
一入從聖天地別,豈是凡夫可相望!
易惜風見此心中忍不住感慨,陳傳拓作為霄緣書院院長,從劍冢外就一直替自己出頭,今日更是不惜在神教中動手,此番恩情已然超出了尋常恩人貴人的範疇。
“陳院長,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插手此事了。”韓三笠此刻終於抬起眼皮,平靜地盯著眼前這位新入從聖境的儒生。
一身青衫白髮裝束的儒生,直面當今實力最強的八位聖人之一,說話依舊不卑不亢,極其果決。
“韓教主何必跟小輩兒一般見識?”
“若有怒氣,不如由我來化解。”
此話一出,大殿內眾皆譁然,特別是來此參加大典的武者,多是來自魔國。
這些年來,魔教教主閉關不出,神教教主兇威赫赫,在魔國中的武者,寧願去招惹魔教的凶煞,也不敢對神教不敬。
只因這位神教的韓教主,其所修武道講究隨心所欲,平日也不在意教內事務,但時而又會因為某件小事,不惜親自出手。
昔年魔國狂風門門主,曾醉酒揚言再給他三十年,縱然韓三笠也可斬於刀下!
翌日,狂風門山門外便多出了一道幾十丈大小的手印,而狂風門門主立於掌印中間,七竅流血而亡。
行兇者是誰,大家心裡清楚,卻無一人敢多說什麼。
這就是,韓三笠,真正的韓老魔!
眾人本是趕來碧遊宮為聖女冊封道賀來的,誰曾想今日能見如此熱鬧。
“殿中賓客甚多,若是碰著傷著也不好,陳院長,不如伱我殿外一敘。”韓三笠倒是不怒,反而輕笑說道,他身形微動,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院長,您……”易惜風一臉擔憂地小聲道。
“又不是真的年輕人,再說年紀大了,活動活動手腳也是好的。”穿著一身青衫的陳院長灑然一笑。
話音剛落,陳傳拓的身影也從大殿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