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光,只留幾塊遮羞布擋住要害,透過遮羞布還露出了絲絲紅黑色的血跡,他們此時早已昏死過去,能如此被吊起來示眾,想來三人的行為確實激怒了青雲派的高層。
“哎?這三個西域人怎麼了?竟然被青雲派扒光了示眾,難道是犯了什麼厲害的門規?”
“不能夠吧,這裡可是青雲派,誰這麼不長眼?”
“我聽說,昨晚鐘大美女獨自出去散步,遇上了這三位,結果他們仨藉著酒勁兒,就像對她動手動腳,自然被打了,後來驚動了青雲的高層!震怒之下……”
說到這裡,他作了一個割的動作,怪笑著說道:“把他們騸了!”
周圍一眾吃瓜群眾,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同時發出一聲“哦!”,顯然也被青雲派的雷霆手段所震驚。
“不愧是大門大派,根本不怕與其他勢力正面硬剛啊!”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其實眾人一開始也都沒在意這人,直到這會兒他突然接話,人們才發掘這裡原來竟然有一個人。
眾人也是一臉唏噓,看著城門樓高掛的三人,靜等著比武招親下一輪的比試。
此時已經過了卯時,初晨的陽光早已撒滿青雲殿前的廣場上。
而鍾靈溪與李新添他們也從青雲殿的二層,看到外面早已站滿了人。兩人也是擔心了一宿,只是快要天亮的那一會兒,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此時距離第二輪比試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怎麼還沒回來?”一向冷靜的李新添,很少見的有些心緒不寧。其實她心中多少有些後悔,昨晚她已經察覺到易惜風與人離開了青雲食府,不過卻沒跟上去。她遵從了易惜風的安排,讓她在這裡等他,可現在看來,卻是易惜風爽約了。
“我當時就不該只用坤眼跟他,就應該跟過去!”李新添心中暗忖道,可畢竟事已至此,她除了等也沒多少辦法。
而另一個心緒焦急的人,便是昨晚與青年一起對敵的鐘靈溪。她在面對敵人的血腥刀罡陣時,從始至終都是跟著別人的戰鬥節奏不斷變換,直到易惜風出現,才將那三人重新壓制下去。
再到後來,他們又選擇落劍湖進行對決,也正當易惜風在湖底超水平發揮之時,吳昊的出現對於鍾靈溪來首,也是一重同樣驚險的考驗。
以吳昊的實力,他自然有輕鬆擊敗易惜風的實力,可如果在當時那種情況下,被這個實力超強的人聯手攻擊,青年小道士絕對擋不下來。
所以她答應了對方一個要求,相當於換回了易惜風一條命,可就算如此,易惜風依舊消失的無影無蹤。
要不是師傅歐冶子告訴她,讓其不用太過擔心,估計這會兒她就去找吳昊理論一番。在她的觀念裡,這事兒跟那個風流公子哥絕對脫不開干係。
“諸位!很榮幸,能夠成為此次比武招親第二場的裁判!”這時一名老者站在了昨天的擂臺上,高聲說道。
眾人齊齊將目光,聚集在這位老者身上,此人穿著一件白色長衫,年齡同樣不小,看上去倒是慈眉善目。
“啊,竟然是師尊!”許靈娥有些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