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師門貢獻?!”張曰天有些震驚地嘟囔道,畢竟對於任何外門弟子來說,拼死拼活幹一年的貢獻,足夠兌換兩次試煉。如果真的將貢獻交易給對方,自己最起碼要用一年半的時間來攢錢。
“這……這麼多?”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蒼白。
易惜風見到對方的反應後神情明顯一鬆,他知道如果自己繼續堅持的話,價格依然能以“一年的師門貢獻”保持不變。可這並非易惜風真正想要達到的效果,他看著臉色蒼白的張曰天說道:“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只需要半年的師門貢獻就行。”
張曰天的眸光微微一閃,顯然這個好訊息讓他再次抓住了一絲希望,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利索話了。
易惜風自然看懂了他的眼神,沉聲說道:“你只需要再介紹一個人給大師,算是給大師招攬生意,就可以減免一半兒!”
聽到這裡,張曰天那蒼白的臉色頓時緩了過來,甚至還變得有些潮紅,顯然是激動導致的。
“你是說只要能拉來人頭兒,就可以減免一半兒的師門貢獻?”張曰天激動地再次確認道。
易惜風點了點頭回道:“這個自然是真的,我就是邀請了一位朋友才能讓大師出手幫我的。”
“我明白了,易大哥!那我先準備先準備!”他已經開始盤算自己還剩多少師門貢獻。
見這個新收的小弟,儼然就要開始幫著自己實施“新的生意”,易惜風連忙丟擲最後一個干擾劑。
“這個東西你拿著,如果需要找他,可到心翎長老洞府西側五百米的牙洞裡,將這個腰牌放在最靠裡的一塊石頭後面。”易惜風尤自老神在在地補充道:“這位大師姓李,單名一個念字。”
“李念?林念!洞府西側五百米……”張曰天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遍,顯然是將這個訊息記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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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張曰天,易惜風的心情頓時大好,沒錯他說的那個大師根本不存在,而李念正是他之前參加比武招親定下的化名而已。
倒不是他有意戲耍對方,而是經過張曰天這麼一提醒,再加上他想明白了真武道殿的態度,這無疑成為了易惜風一個“新的生意”。
作為最早建立“清心酒居”的業界大佬,易惜風其實並不怎麼缺錢。就算隱仁鎮被毀後,清心酒居也跟著覆滅,可之前攢下來的那些錢也足夠他很長一段時間的花銷用度。
不過,易惜風並不是那種竭澤而漁的無腦商家,就算有清心酒居的家底,可這家底兒就算再厚也是一灘死水,如果不尋求改變,還是一個坐吃山空的結果。
而“試煉接引”這個活彷彿是給易惜風量身打造,正愁自己進入內門弟子之前幹些什麼能不虛度時光,顯然他找對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