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來,是想找靈溪說幾句話。”易惜風沒有多跟歐冶子客套,直接直奔主題。
老冶子明顯一愣,他原本以為這個小鬼是來跟自己討教武學,畢竟他剛剛突破到俠者境,本身就對自己實力的深淺掌握不清,而作為劍意流派的扛鼎之人,自然適合給他解惑。
“額,什麼?找她?額……好,你們聊!”歐冶子雖然對於男女之事,並不瞭解,可他不傻。從剛剛易惜風來的時候,鍾靈溪的反應他就能看出,兩人之間的關係確實不淺。
……
老冶子幾個騰身就從場間消失,此時只剩易惜風與鍾靈溪他們兩人在這裡。
“有什麼話……你說就行。”鍾靈溪微微側過身來,但沒有完全正面看著他,少女的眼光一直在易惜風身上游弋,可就是不敢與他直視接觸。
“謝謝你。”易惜風輕聲說道。
白淨青年只說了這三個字,鍾靈溪就發現自己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那種壓抑在心中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她連忙將頭轉了過去,少女並不想對方看見自己掉淚。
鍾靈溪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易惜風的眼睛,如果說之前他會忽略,此時的他定然不會再錯過。他上前幾步,走到了少女身後一米的位置站定。
“讓你受委屈了。”易惜風再次輕聲說道。
吧嗒!
隨著他的話音,一滴淚水從鍾靈溪的臉頰滑落,落在了少女白皙無暇的鎖骨上。她還是穿著那件湖藍色長裙,正是昨晚那身。
熟悉的淚水滑落,熟悉的滴落聲,兩人心湖中漸漸泛起漣漪。
鍾靈溪心中的委屈,易惜風心中的疼惜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輕輕地將手放在少女的肩頭,入手是一片滑膩。
伴隨著易惜風的手按上來,鍾靈溪的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
“兩年時間,等著我!不要做傻事!”易惜風輕聲說道。
鍾靈溪再也承受不住,她豁然轉身一把抱住了在自己身後的易惜風。
“我不嫁他!我死也不嫁他!”少女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青源峰上飄蕩開來,彷彿如杜鵑啼血一般,讓人聞之神傷。
易惜風輕輕地拍著少女的後背,嘴裡小聲喃喃道:“不怕,有我!不怕……”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鍾靈溪已經哭累了,只是她卻不敢這樣從對方身上起來。只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很是曖昧。
少女環住對方的脖子,而易惜風則是一隻胳膊環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不斷在她後背上摩挲。雖然兩人很久以前,就在良辰崗赤裸相對過,可那時候畢竟事發緊急,不像現在這樣。
易惜風察覺到懷裡的嬌軀變得滾燙,他自然也感受到少女的變化。白淨青年從身後取出一條紅色長綾,將它對摺了一下披在對方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