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維持了一瞬間,這處淡金色的刀罡陣法的罩子,便迅速開始崩壞!
三人受到陣法反噬,瞬間噴出一口逆血。
他們中的老大弗仁見此情況,立刻就想要燃燒精血準備逃竄,可一道冷漠的聲音卻將他攔了下來。
“如果我是你,就不選擇血遁,因為這裡是青雲派!”說話的是易惜風。此時那處刀罡陣破滅四散的罡氣也消散一空,只留這個神秘的青年小道士,還有他身後同樣驚疑不定的鐘靈溪。
“你想怎麼樣?!”弗仁臉色很是陰沉,惡狠狠地喝問道。
易惜風單手提劍,施施然向他們三人走來,一邊走一邊嘖嘖笑道:“我就是想出來透透氣,你們三個卻是憋著壞呢!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樣?”
“你開個價吧,我們買命就是了!”老三有些猙獰地說道,顯然對於他來說,竟然被這個可惡小鬼擊破陣法,也算他們運氣差到了頭。
偏偏碰到一個小道士,就正好精通陣法之道。而精通陣法能夠找到陣眼的同時,他的武道修為恰巧又足以攻破陣眼……
重重巧合之下,他們三個俠者境還是敗了。
不過,就像易惜風所說的那樣,他們雖然只是在陣法上敗給了對方,可這裡到底是青雲派,他們的攻擊沒有陣法加持,自然不能放開手腳戰鬥。
如此一來,還真是除了逃出此地,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決辦法。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只因覺得是陣法上輸給我了,而內勁層級上要碾壓我幾條街。”易惜風笑著說道。
不過這話一出,這兄弟三人先是一愣,不過僅過了片刻之後,還是點頭應下。
“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人!我們賭一把,如果你們贏了,剛才在那岩石邊上說的事兒,就按你們說的辦!”易惜風一指剛才他們圍堵易惜風的那塊大石頭,沉聲道。
聽到這個要求,三人紛紛嚥了一下喉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那要是你贏了呢?”
易惜風咧嘴一笑,那就答應我一件事,或者以後你們就跟我說混了!
……
站在他身後的鐘靈溪,這會也一臉愕然地看著上前與那三人交涉的易惜風,心裡微微一嘆。
不過轉瞬還是露出一抹笑意,這個臭小子竟然進步如此之大,顯然比自己要強大不少。而且剛才那些金色劍芒,也不是自己那一百多道靈羽劍芒能比的。
“哼!竟然在比武招親的時候,藏拙了!可惡!”
就當鍾靈溪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時間也聽到了易惜風與那三人的對話,以及進行對賭的話語。頓時,她就氣鼓鼓地想起,當初在演武大比之時,他就與自己打了一個賭,最後讓自己賠給他一座酒樓。
雖說這對當時財大氣粗的鐘家根本算不得什麼,可那也是鍾靈溪這輩子認識的所有男性中,第一個讓自己吃虧的人,當時的少女簡直快要恨死這個可惡的小鬼了。
要不是後來在樹林中那一次,對方救了自己,估計他們也很難有什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