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向一旁的李新添,笑著道:“當然,如果像新添這樣變化很大的,你不主動跟我說,我也不敢認。”
一旁的林烽火挑了挑眉毛,好奇問道:“怎麼?我就變化不大嗎?你怎麼能一眼認出我來?”
易惜風側頭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回道:“你不會,色兒錯不了!”
膚色已經接近小麥色的林烽火,嘴角撇了撇,不過沒有反駁。
鍾靈溪冷哼了一聲,淡淡說道:“我們就算變化不如你與新添、烽火大,可我們不會刻意隱藏名字。再說了,你的樣貌雖然變化不小,但神情與眉宇之間都沒有變。如果你以易惜風的名字參加比武招親,我覺得不止我們,還會有更多人認出你來。”
顯然美貌少女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經過這五年的磨鍊,她早就不是那個鍾家的大小姐了。
一身青年道士打扮的易惜風見此,只得撓頭告饒道:“鍾大小姐,鍾大奶奶,我真沒想瞞著你們,這不剛一接觸第一輪,我就與烽火上來找你們了!”
說著,他用手捅了捅坐在他身邊的林烽火,對方也很自然地接話道:“那惜風這話說的是沒毛病!從我一進休息就跟我使眼色,就剛剛!死活要上來見你們一面,拉都拉不住!我是看他可憐,下面青雲派的師兄弟們不讓他進,再把他給揍嘍!”
說到這兒,對面的李新添已經掩嘴笑出了聲,而一側跪坐在蒲團上的易惜風則是低著腦袋,拿眼一直往林烽火的位置瞟。
不過,經過林烽火這般一解釋,鍾靈溪也就不好在發脾氣。
易惜風見風波已過,悄悄從身後向林烽火挑了挑大拇哥。只不過,在場中只有許靈娥的目光一直在鍾靈溪與易惜風之間來看,顯然她已經發現兩人關係的不尋常。
她認識鍾靈溪的時間要晚一些,那時候易惜風、趙龍、王伯當等人已經離開了青川郡,是李新添介紹她倆認識的。
這五年多來的相處,她與靈溪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日漸親密,相比內向的李新添,生性活潑的鐘靈溪更能與她聊到一塊兒。所以說,她對少女的瞭解,要比其他人深刻許多。
鍾靈溪雖然是富家女出身,從小接受鍾千鶴的傾力栽培,不過她並沒有富家子弟的傲慢,反而對任何師兄弟都很是平和大氣,儼然就是大家閨秀的典範。像今日這樣衝一個人大發脾氣,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
她自然知道其腰間那條金血蠶絲帶,那是從李新添那裡要來的。原因與李新添不同,她並不是多麼思念那個可惡小鬼——這是鍾靈溪對易惜風的稱呼。而是覺得修行之路不容易,況且她的師傅歐冶子也教過易惜風,她將血絲帶留在身邊,也是給自己一個激勵。
易惜風對於修煉的拼命,歐冶子沒見過,但是她見過!同樣的,那一日在霄緣書院,易惜風的實力深淺,歐冶子知道,她卻不知道!
所以,易惜風這個名字,對於她的意義,更多是一種讓她仰視的楷模。
可是這次比武招親,卻機緣巧合,讓她再次見到五年後的易惜風,而且還是在匿名的情況下。也就是她以為這人不是易惜風,而是另一個人的情況下。
鍾靈溪再次對他產生了一種朦朧的好感!
所以,這才是少女會發這麼大脾氣的原因,而不是簡單地氣憤被人矇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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