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的仇,咱家想報,難啊!”
老者輕嘆一聲,也不再理會身後的刑木,獨自走上了官道。
刑木自然知道其中的難度,自從那日從水雲天手裡逃出,他就明白自己應該是被姬申扶他們賣了。奇襲良辰崗這場戰鬥,很有可能就是各方勢力角逐後,演給郡內百姓的一齣戲,否則打死他也不相信,前幾日還是一個擁有諸多強者的鐵心村,竟然連三日都沒撐過去?
刑海富與刑木在來此之前,一直打算借隱仁的刀,幹掉赫連海心。這種禍水東引的法子,自然是他們刑武堂樂意見到的。
畢竟隱仁這一邊本來就與赫連家有間隙,哪怕那赫連鐵心再如何不得其本家重視,但其本身也是赫連家子弟。他被人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滅了,如果赫連家還能與之相安無事,那以後江湖上是誰不都可以在他赫連家頭上拉泡屎?
正是打著這樣的小算盤,一開始刑木才選擇將赫連海心的真實實力隱瞞過去,本就打算讓隱仁鎮的這次暗殺行動,最後以失敗告終,讓赫連海心將訊息傳回本家,然後他們再動手,自然就由隱仁來背鍋。
可惜,他們小看了餉榜組織的實力,或者說小看了赫連海心的名氣。其實這裡面還有一個重要原因,算是刑家父子不知道的。
由於針對鐵心村的計劃,隱仁鎮籌備了很多年,關於赫連家的底細,餉榜組織早在很多年前就一直調查關注。所以別說赫連海心這種家族名人,就算赫連靖等人的動向,餉榜的核心成員也都有較為詳盡的認知。
……
易惜風沒有選擇去長老會,雖然以他跟林恆山的關係,想進去也不難,不過白淨少年畢竟不是一個單純的十歲少年,他有著一個十七歲的靈魂,對於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判斷。
相較林儒法的真性情,林恆山則要更有遠見,看待事物也更加透徹。在這位身穿麻衣的老者面前,白淨少年總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雖然對方並沒有惡意,但他依然不喜歡被對方長時間注視。
反倒是一直外粗內細的林儒法,讓易惜風更能體會到那種“家中長輩”的呵護感。
所以當他遇到事情之時,除了李承乾、李承濤這兩位教授自己本事的師傅,林儒法算是自己最信任的長輩。
白淨少年與身穿白色斗篷的白皙少女本就身法不慢,很快兩人就穿過了落葉林,經過幾個街口就來到了鐵匠造。
說起來,自從隱仁由村變成鎮,一眾百姓的活動範圍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以往靠近良辰崗的密林也被開墾出來,建上了房屋。而之前作為戰略要塞的良辰崗,也逐漸改變了它最初的定位,逐漸變成了整個隱仁鎮的貿易集散地。
要知道,這良辰崗最開始就是為了鐵心村建造的,現在已經吞併了鐵心村,其戰略意義便沒剩下多少了。
至於應對落葉城的探查,北部大營要比這良辰崗及時、高效很多。
鐵匠造還跟之前一樣,並沒有進一步擴建。門口的守衛自然認得易惜風與李新添,兩人同為演武十二主中比較年輕的兩人,在村中武衛體系中,還算是有較高知名度的。
更何況易惜風還是清心酒居的幕後老闆,村裡的壯丁從事與護衛鐵衣對他的印象,定然深刻異常!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李新添的名氣已經隱隱有些蓋過了白淨少年,畢竟美女無論是在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站在門口的守衛,看到身穿白色斗篷的少女,先是一呆,然後有些羨慕地看了易惜風一眼。
易惜風故作平靜地衝對方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李新添走了進去。只是少年心頭卻是暗喜:嘿嘿,怎麼樣?好看吧?嘿嘿……
李新添發現了少年勾起的嘴角,眨了眨眼睛,明媚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雖然有時不大明白易惜風很多突發奇想的情話,但這不是因為少女情商低,只是從小她就沒有接觸過這些事情,所以反應有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