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婦人的臉色也變得異常蒼白,只得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卻說不出半句責怪的話,甚至連哭也只是無聲。
張銘看著無助又自責的秦紅藥,笑著輕聲道:“沒事兒,沒事兒,死不了,吃點藥就好了!”
婦人先是一愣,而後一把撲到了青年的懷裡,委屈了淚水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張銘所在的這處廂房,距離易惜風等人所在的位置並不遠,雖然聽不清兩人的對話,但失聲痛哭的動靜,可比尋常說話的聲音大的多,原本急著恢復內勁的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都什麼情況?醒過來還哭?”易惜風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壓抑得久了,自然痛苦,釋放出來,當然是聲嘶力竭了!”蘆花花畢竟是成熟少女,對於感情之時,要比在場這些人強得多。
又過了幾息時間,秦紅藥的哭聲依然沒有緩解的跡象,圓臉的夏鳴飛憨憨地問道:“哭得這麼久,那一定很疼吧!”
蘆花花與李新添白了一眼這個一心只搞情報的直男鐵憨憨,沒有搭理他。
漸漸地,女子的哭聲弱了下來,這處民宅中的眾人都陷入了寂靜,只是偶爾從那處廂房中還能傳出一陣陣細微的抽泣聲。
“你為何要來?明知道這麼危險還要來!”秦紅藥的雙眼已經哭得像水蜜桃一般,不過依然出聲責問道。
張銘一手摟著這女人,另一隻手在對方的後背上不斷摩挲。見懷中女人終於停止了哭泣,並抬起頭向自己追問,青年輕聲道:
“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你了。當初是我不辭而別,倘若你已找到好的歸宿,那上次見面那一面,應該就是最後一面了。可惜……我瞭解到,你並不快樂……”
秦紅藥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錦衣男子,澀聲問道:“所以,你就回來了?”
張銘笑了笑,補充道:“自己的女人,把她的幸福託付給別人,這本來就不對吧,以及十年前自己錯過一次,現在我不想再錯了。”
女人雙手緊緊環住青年的脖子,輕聲道:“有你這句話,我之前受得再多委屈,也值得了!”
張銘雙臂抱住女子,將她橫抱而起,橫放在自己的膝間,皺眉道:“我覺得,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總要連本帶利拿回來!”
秦紅藥的側臉緊緊貼著錦衣青年的胸膛上,聽著對方熟悉的心跳,婦人的眼眶又溼潤了。她輕聲說道:“不,我不想你去冒險,你帶我走吧!離開這裡,去哪都行。”
感受到懷中女人略微顫抖的身軀,張銘陷入了沉默之中,鼻息間嗅著懷中女子的霧鬢風鬟,一股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對不起,以後這種日子會很多,你現在後悔來得及。”張銘聲音沙啞地回道。
秦紅藥嬌軀一顫,抬起頭來,一張絕美的面容便印入了青年的眼簾。可就算這張面容,是他曾經魂牽夢繞的容顏,但張銘清楚自己的肩膀上的責任,那不僅僅是師命,還有關係到太多人的生死!
“你想如何?!”婦人眼中寫滿了絕望,她也意識到對方身上揹負著太多她不瞭解的東西。
青年看著眼前的女子,一個已近因為自己受盡委屈的女人,他輕輕抬起對方的頭,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良久,兩人才分開,他們相識相戀十數載,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近地抱在一起,張銘能清晰感受到懷中女子急促的喘息聲。新城
他輕輕摩挲著對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想讓你跟著我,無論生死,我都不想讓你再離開我了!”